了”
“那青屿山还有其他人吗”
“有啊,我还有一个师兄,他叫白月,他在医术方面的造诣非常高,是个医痴,师兄前不久领了天命去沧海境了。”
“什么天命”
“嗯,据说沧海境里有个叫芙罗的小国,里面都住着凡人,近来他们的国家有千年瘴气频发,那些凡人因为瘴气民不聊生,芙罗的国君派了使者请师父亲临沧海境替他们除去瘴气,但师父不在,白月师兄就担了这个差事。”
“你还有师父,你师父是谁”
“咳咳咳,那个,我师父”
不好,一不小心说漏嘴了
阿珩支吾了一会儿“我师父是个高人,他告诫我们不要随便把他的名号说出去。”
“连我也不能说么”
“额,这个,师命难违。”
“好吧,那你呢,说说你吧。”
“我,我就是个普通小仙没什么好说的。”
“我想听。”
“嗯,好吧,我呢,其实也算不同寻常吧。”
珑儿很认真地听着。
“我们青屿山有一座地宫,我小时候一直住在那儿。”
“你一个人住在那里么”
“嗯,睡在地宫的一阖冰棺里。”
“啊”
阿珩看到珑儿十分不解的模样,微笑着解释道“我小时候得了一种很奇怪的病,师父怕我活不长,就把我带回来封印在冰棺里,等我的病好些,才把我从冰棺里带出来。”
“什么病”
“嗯那也不算病,不发作便什么事都没有,可是一旦发作起来就很厉害,师父说那是朱雀烙印,治不好的。”
阿珩感觉到身后的那只手僵了一下,但很快他更紧地贴在她的后背上轻拍着像是在安慰她。
“我能帮你什么吗”
“不用帮忙,我现在已经很好了。”
阿珩想起一些事,忽然有些难过“从小,都是白月师兄在为我调养身体,但我每次发病时,师兄都会被朱雀的神光伤到。”
她知道朱雀有多霸道,七岁之前,朱雀红光曾将她住的荣秀殿烧地一片狼藉,她也差点死掉,好在青芒及时出现,但是白月师兄被朱雀殃及伤得很重休养了很久。
白月师兄也从来没有怪过她,一如既往地待她好,她只能把那份愧疚深埋心底。
珑儿收紧了抱着她的手,安慰道“那不是你的错,你生病了,所以你的师兄一定不会怪你的。”
阿珩闷闷道“有时候我觉得我就是个麻烦。”
“你不是麻烦,你的师兄也一定不会认为你是麻烦,”珑儿安慰着他,清清淡淡的声音飘在冷冷的空气里,但阿珩的心里却是热热的,“他们都是你最亲的人,就好像娘对我一样,即使有时候我让她很生气,她依旧会对我很好很好的。
“嗯,我知道啦。”
珑儿想了想又说“阿珩,明天,我带你去看我们雪山的极光,七彩斑斓的,可好看了。”
“好呀。”
“咦阿珩,这个是什么上面好像还有字”珑儿的手轻轻摸着阿珩脖子上的项链。
阿珩伸手将脖子上的石头项链摸了摸道“对呀,这是条项链,石头上刻的是我的名字呢”
“珩字么”
“嗯嗯我从小就戴着的,师父给我的”
“哇”
两人聊着聊着都开始迷迷糊糊起来,夜里,阿珩模糊地睁开眼,只见清亮的雪光中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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