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唯恐波及自身。
那仙使脸色剧变,冷汗涔涔。
迦蓝为难道“仙使也看到了,青芒神驾发怒,波及深远,我等仙神还是静待神驾息怒为好,仙使,请回吧。”
那仙使用袖擦了擦额上的冷汗道“那也只好如此了,神座还请保重。”说罢递了个同情的眼神给迦蓝。
迦蓝笑笑转身回了山。
陶竺匆忙出来迎接许久未回的师尊,方才偶然见青芒竟带着身陷朱雀烈焰的阿珩入了地宫,不由心急如焚。
见师尊是从未有过的冷峻神色,她担心道“师父,阿珩她”
迦蓝没有回答,留下一句话“陶竺,封山”匆匆往地宫而去。
陶竺知道出了大事,连忙设下法界将青屿山与碧落隔绝。
地宫中,阿珩已经重新躺进那阖冰棺,青芒栖息在她枕边。
朱雀的红光一寸未退。
将冰棺重新盖上,陶竺方道“师父,阿珩究竟出了什么事”
“这是阿珩命中的一场劫数。”
陶竺忧心得看了一眼冰棺,阿珩的脸了无生气。
“我们走吧。”长叹一声,迦蓝转身离开,心中无力感顿生,他望向云海尽头,目光怆然“菡霜、云扬,你们将这孩子交给我,可我却无能将她照料好”
地宫的大门缓慢而沉重地关上了,陶竺道“师父,阿珩她何时会再醒来”
迦蓝静默得看着地宫,长袖一挥,竖起重重仙障。
“能不能醒全靠她的造化了。”
随着青芒盛怒,碧落三山元气大伤,青屿山不得已封山,素喜云游的迦蓝神座也驻在山中,一日不曾离去。
这一天,天官老儿谢流年造访青屿山,说明了来意。
“一月前天帝便派人来过,你当时以神驾盛怒为由推脱了,可也总该上界呈个情,此次天帝派了我来问,迦蓝,你便跟我说句实话,那孩子究竟是何来历”
迦蓝看了他一眼,笑道“如你所想。”
谢天官拈着花白的胡子,气得直数落他“你竟如此大胆,冰族,冰族,又是冰族他们当年擅自打开万音天法阵,放出朱雀,连累月酌神座为此身形俱灭,此等罪族后人,你怎么敢唉,你竟这般糊涂”
迦蓝托着腮把玩着手里的棋子,仿佛很清闲的样子“我当年飞升前欠了一笔人情债,你也知道人情这东西,不是那么好还的。”说罢若有深意地睨了一眼谢老儿。
谢天官苦笑一番“你这是提醒我还人情了,当年的确是我欠了你,也罢,天帝那儿我会给你圆过去,只是那孩子太招摇,你还是早日割清关系为好。”
“阿珩是我的徒儿,现在是以后也会是。”迦蓝面上仍旧笑着,语气已经冷了下来。
“罢了,罢了,我的话你何时听过”
谢天官连连叹息着告辞,走了一步忙又回转来道,“青芒神驾栖息此处,是否真为朱雀”
迦蓝笑道“这么多年神驾的脾性难道你还没摸清么”
谢天官望着他肃然道“那样最好,烙印之下焉有完卵,那孩子侥幸活着恐怕也难醒过来,你也少了许多麻烦。”
望着谢老儿徐徐远去的身影,迦蓝眯着眼悠悠一笑“那可不尽然。”
如此光阴流转,青芒依旧外泄神力,只是那神力不再伤人,周遭仙山岛屿得其滋养反而灵气更甚,碧落被伤了的元气竟逐渐地恢复了。
而两年前那个被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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