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酌淡淡道。
南柳哭得梨花带雨“神座饶过小妖吧,小妖再也不敢了。”
那红色灵光是从南柳身上提出来,阿珩知道那是个了不得的神物,妖若修行擅敛神物是大罪。
那南柳仍在求饶,月酌将手中的灵光收拢在手心,对她道“此神物取自天界至尊神器的法相,万千神光之一,你此举是自行折煞,放不放过你并非我说了算。”
又道“你在此处可有伤人性命”
“曾,曾伤过些路人性命”
月酌冷道“那就怨不得本座了。”
说着手中的灵光缓缓升起至茶舍半空,立时,狂风骤起,红芒四溢。
月酌看了阿珩一眼,伸手捂住她的眼睛。
阿珩只听见耳边神力浩荡,凄厉的哀嚎声不绝。
转瞬,被妖力幻化出的茶楼开始摇摇欲坠。
月酌带着阿珩站在外面,看着茶楼轰然倒塌,几名小妖拼了命地往外跑去。
馒头从废墟中叼了什么东西出来,放在二人脚下邀功。
原来是一只奄奄一息的虎精,小小地呜咽着,馒头用鼻子拱拱它,那小虎精便哼哼唧唧得往阿珩脚边爬去。
“它还活着。”阿珩蹲下去将小虎精抱起来。
月酌道“它道法干净,所以朱雀不曾波及与它。”
“你说那个神器就是朱雀”阿珩惊道。
这个朱雀就是她体内的朱雀么
月酌将手中的红色灵光放在阿珩的手心里,那灵光渗入阿珩体内不见。
“数万年前,朱雀现世,焚火燃烧洪荒诸天,造下巨大杀孽,于是自行支离,散于洪荒,作为赎罪。朱雀神力幻化五座法相,留下朱雀烙印,你体内的烙印就是朱雀的法相之一。”
阿珩喃喃道“ 我以为只有青芒是神器却从不知道朱雀也是,我一直当它是造成我常年生病的祸端呢。”
“是福是祸尚且不知,或许是一种机缘。”月酌开解她。
他摸摸那虎崽的脑袋道“朱雀虽然放过它,但它受伤不轻,不如你渡一口仙气给它。”
“好啊。”阿珩微笑着对着小虎吹了口气。
虎崽睁开乌黑的眼睛,伸舌舔了舔阿珩的手指,随后跳下地,身形变作成年兽王的模样,在阿珩面前四爪匍匐,发出稚嫩的声音“多谢仙者助我成仙。”
“要记得你的恩人是谁。”月酌告诫它。
那兽王点点头,转身乘风而上,往天际而去。
阿珩笑道“我不过是渡它一口仙气,算不得大恩,你何必要它记挂心里。”
月酌展了扇子,亦笑“多结些善缘总是好的。”2
正说着,不知从什么角落里飘来一个微弱的呼救声“救救命”
阿珩循声望去,就见茶舍外一两米多高的树上正挂着一人,竟是方才那位道长。
额,不过听声音,这道长原来是一名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