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令阿珩有些犯难,她的年纪还真有些难算,若加上在冰棺中睡着的日子,她得万把岁了,但她这模样和修为又堪不得这个万字,想了想挑了个实诚的数字道“今年有十七了。”
颜相面色越发和悦“那仙子与我国太子殿下年纪相当,太子还虚长仙子几岁,你们同龄,该有许多话可说,不日,老朽请太子殿下带仙子在庆蓟游玩一番如何”
“好啊。”
颜恪面露喜色,又从怀中拿出一块紫玉雕砌的令牌递给她道“这是芙罗皇室的令牌,有了令牌,仙子可在芙罗国中随意。”
阿珩本不愿随意收他人礼物,只是颜相坚持,也只得收下。
送走颜恪后,阿珩将令牌的事告诉师兄,白月睨了那令牌一眼,心中对这位相爷打得什么算盘十分了然却不说破,而是道“送到手的东西,甭管有用没用,收了再说。”
他一向不喜虚礼客套,不要白不要嘛。
第二天,当见到那恭恭敬敬站在南塘山脚下的晨雾里的太子殿下时,阿珩才晓得颜相并没有开玩笑。
见阿珩带着馒头从晨雾里走出来,颜正卿愣了愣,脸不觉红了,忙收回目光,递上拜帖,讷讷道“仙子,我是来邀你今日外出的。”
阿珩笑着接了,她今日本来要下山买些食材,既然颜正卿相邀便想着一同去了。
太子想的很周全,还带了辆分外精致的马车,坐在车中,因山路崎岖,车身有些颠簸。
阿珩第一次坐有些新鲜,饶有兴致地瞧着窗外的景致,那太子殿下也不知在想些什么,时不时觑她一眼而后便挠挠头发,仿佛有什么事情困扰着他。
突然也不知是不是车轮子下头卡过一颗石头,两人具是一震,阿珩身子一倾差点倒在太子身上,谁知太子比她还敏锐些,猛地一窜,局促得往车厢另一边挪了挪。
阿珩身子一歪,脚踩在了馒头的尾巴上,馒头嗷得叫了一下,委委屈屈得偎在阿珩车凳子底下。
太子脸通红,半晌才憋出一句话来“对,对不起,我,我刚才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只是不擅长和女孩子接触。”
“没关系,殿下为什么见到我好像有些紧张”
“没,没有,正卿有幸和仙子同乘一车,觉得,觉得很是荣幸。”颜正卿说着不自然得望向窗外,脸红到了脖子根儿。
庆蓟受了白月就近庇护之惠,是整座沧海境唯一没受瘴气之苦的城池。
如今正是早春时节,暖光倾洒,杨柳依依,桃李争艳,庆蓟国都被这早春风光装点出一番清丽风光,街道上人们穿着舒适鲜亮的春衫,忙忙碌碌。
若没了千年瘴气这个忧患,沧海境芙罗国倒是个休养生息的好去处。
阿珩要买的食材都被颜正卿包了并且遣专人送去南塘,由于白月的原因,芙罗皇室上下对他是感恩戴德,此等小事自然更不用上仙的师妹烦忧。
而阿珩则被颜正卿以东道主为由,邀去游览庆蓟风光。
一路上庆蓟淳朴清新的风景叫阿珩看的很是新鲜,到了御城街,两人便下车步行,只身后由几名护卫跟随。
颜正卿自然是微服,不过他这个太子一向亲民,是以不少百姓认得他。
对于太子身边的姑娘百姓们更是诸多瞩目,阿珩敛了仙气便是寻常少女模样,只是她身上那股子仙界而来的出尘气质是如何掩盖不了的。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