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冥殿一副决定赖着不走的样子,兴致勃勃地问“白月,我记得你屋后的海棠下是不是埋了壶醉芍药,帮我包起来,我要带回去慢慢喝。”
白月额上青筋直跳,咬牙切齿地冷笑“我倒是打算把你埋了,明年再挖出来”
冥殿睁圆了眼,震惊道“白月,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年纪轻轻的气量怎么就这么小呢,海纳百川,有容乃大,那坛酒我自己去挖吧。”
说罢举着小扇踱步去了后院。
白月想杀人。
院子里,阿珩眼睁睁看着师兄和冥殿二人就这么斗起法来,这两人一个怒气冲冲,出手冷厉;一个闲庭乘月,疏懒应对,一时间南塘小院里充满了几色仙法灵光,扰得不少小地精扒着脑袋悄悄得看。
阿珩原本忧心师兄真的会和冥殿打起来,可看了会儿见二人真的只是斗法,各自出手都有所保留,才放下心来。
两人斗了一会儿,冥殿摆摆手道“你这个小子怎的这般无礼,我好歹是你长辈,你该体谅体谅老人家。”
白月冷笑“你偷喝了我三十九坛梨花白的时候可曾想过自己是个长辈”
冥殿委屈“这可怪不得我,你们青屿山忒小气,我回回去讨酒,就给个一小瓶,哪里够塞我牙缝。”
“所以你就打我这的主意”白月说着手里就要祭出兵器。
冥殿摇着小扇往阿珩身后一躲“不打了,不打了,有辱斯文,有辱斯文,别让小阿珩看笑话。”
白月收了兵器,气哼哼得走了。
见师兄挽着袖子在灶膛很是生气地洗洗刷刷,阿珩抿着唇想笑,她这师兄曾将脾气最好的寿桃老星气得拿拐杖追着他打,如今倒碰上个能噎着他的。
冥殿眯着眼坐在摇椅上,见阿珩在外头给馒头喂食,便晃悠了过来,稍稍打量了她一番才道“小阿珩,你的病可好些了我见你比起小时候可要好得多。”
“好些了,冥殿还见过我小时候”阿珩觉得奇怪,两年前她从冰棺醒来时差点连师父都不记得了呢,因而更不记得冥殿这号人物了。
“我在你很小的时候见过,那回我去青屿山,正好瞧见你,额那会子你神志不清,白月给你喂药,你嫌弃药苦,张牙舞爪的,仗着有青芒朱雀撑腰一路把你这师兄追杀地好苦。”
阿珩眼睛圆瞪,她小时候竟这般彪悍么
“你当时才四岁,哪里凶悍得起来,还不是朱雀弄的,不过你师兄为此可吃了不少苦头。”
小时候的事阿珩完全没印象,不过师兄待她好,她是知道的。
冥殿皱着眉,又打量她一番道“小阿珩,你近日是不是有些奇遇那朱雀看着好似安分了不少。”
“实不相瞒,我前些日子遇见一位高人,他替我护命过了,朱雀险象已被他化解了不少。”
冥殿咦了一声饶有兴致道“也不知是哪位高人”
阿珩颇为期待道“是月酌神座,冥殿可有听说过他”
乍听这话,冥殿手里的扇子轻轻一抖差点掉在地上,面上却作出一番淡定的形容,作沉思状“月,月酌神座此人是谁啊,本君从来都没有听说过呢。”
“冥殿也不知道”
冥殿嘿嘿笑着“不曾,不曾,从未听说过。”
“哦,好吧。”阿珩颇为失望。
冥殿见她不在此事上多做纠缠,这才松了口气,寻了个借口去了灶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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