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摇的人头风筝,心里发毛,想起先前那个满怀恶意的笑容,更是腿软。可作为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他努力说服自己,都特么是假的一点也不灵异一点也不恐怖
狠狠心,咬咬牙,王文洲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朝精英帅哥甩了一句“你给我等着”
雄赳赳,气昂昂,王老师摩拳擦掌,准备上房。
蓄力,助跑,他矫健的身躯和凌乱的卷毛在风雨中扬起一串水花。
精英帅哥只觉人影一晃,便看王文洲已经蹲在了房顶上,正冲自己笑。
“你”精英帅哥正想提醒他,却看王文洲突然飞起一脚。
把人头风筝踢飞了而且是朝他的方向
“艹”
精英帅哥低声骂了句,连忙抬腿就地往旁边泥泞里一滚,恰恰与从天而降的不断在蠕动着的人头风筝擦肩而过。
王文洲看着精英帅哥狼狈的身形,忍不住哈哈大笑。
“”
直到笑完了,王文洲才从两米多高的房顶跳下来,蹲在精英帅哥身边,指着他脚边那个还在不停蠕动的人头说“虽然这玩意看着有点吓人,不过只要有实体,就还是唯物主义,所以我不怕。”
说着,王文洲已将那颗被黑色的发丝包裹得密密麻麻的人头提溜起来。
就在此时,一双血红色的眼睛从发丝间露出来,充满了恨意的盯着王文洲,血肉模糊的唇齿咬得吱吱作响。
这确实是一颗真正的人头,不是他所分析的什么仿真机器人,但王文洲却一点都不害怕,或许是因为他在房顶的那一刻,突然发现这东西是能说话的吧。
救、救我
鬼会求救吗王文洲如是问,所以他断定,这是一颗活着的人头。
这很不科学,但这就是事实。
“我要把它带回去,上交给国家做研究。”王文洲说着,边从上衣口袋里翻出个塑料袋,麻利的将人头风筝丢了进去,人头风筝立刻剧烈的扭动,黑色的发丝充血似的飞快鼓胀,将塑料袋拍得哗啦啦的响。
精英帅哥“”
国家只怕不敢收。
“别挣扎了,为国家做点贡献不好吗”王老师敦敦教诲道。
刚说完,塑料袋就瞬间瘪下去了。
人头同志,放弃了挣扎。
精英帅哥“”
雨忽然小了下来,淅淅沥沥的下着,精英帅哥从泥泞里爬起来,站得笔直,甩了甩身上的污水,十分笃定的语气说“王老师,晚上,你一定会后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