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霄忙到大半夜,才算一个个好说歹说地把人都封了口。
临走前白随还没睡,正漫不经心地划着手机,上小号刷微博,指尖飞舞跟黑粉大战数场,以此排解忧愁。
“你身体好点了吗医生说什么时候能出院我看你那群粉丝都在微博底下催你发自拍。”霍霄问道。
白随公司公关做的不错,加上有庄晏助力,现在媒体消息都被拦的很严实,白随落水的事情粉丝们还完全不知情。
白随摇摇头,面无表情道“医生说还要观察两天,至于自拍嘛,拍不拍她们都不会取关”
霍霄见状,也不好说什么,确实身体最重要。
过了一会儿,门被轻声合上。
白随才抬起眼皮,看了眼自己身周显而易见的病房背景,忽地牵起嘴角,“不过偶尔也可以营业一下。”
涌入眼球的色块、轮廓杂乱无章。
叶衡来不及细看周围的人和物,只管往前跑。
他活了小半辈子,即使是第一次获奖、第一次被采访、第一次举办专场音乐会,都没这么慌过。
那些都有所准备且胸有成竹。
但庄晏让他感觉到无所适从。
尤其是现在这个像变了个人似的庄晏,与以前的冷淡稳重截然不同。
他还记得,他第一次到庄家时,庄晏与其他人一样单凭外貌质疑了他的能力,并让他现场背奏肖邦前奏曲第24首公认难弹的曲子之一。
眼前视野渐渐开阔了一些,叶衡正准备再加速,忽然左手被从身后用力一拉,他骤地睁大眼睛,耳旁风声呼啸而过,眼前黑色车影飞速消失,紧接着才开始感受到右边臂膀的酸麻,痛感逐渐显露。
低吼的咆哮声响在耳侧,叶衡还愣愣地回不过神来。
庄晏努力平复着心跳,手上却越收越紧,将人拉在自己怀里,半晌没有放开。
刚刚那一瞬间,骇人的场景久伫在他脑海中,心里满满的都是后怕和恐慌。
叶衡还处于心神剧震中,庄晏将怀里木愣愣的人往自己的方向拉着后退几步,离路口好几丈距离才停下,紧接着就低头到处查看,“有没有哪里伤到”
看人不应声,他又试探着抚触他的脸庞,缓下呼吸,才问“吓到了”
庄晏转了方向,想牵起另一边的手,才发现叶衡的右臂肉眼显见的颤抖,他伸手捉过来,叶衡轻呼一声,“疼”
庄晏看了一眼他忍痛的表情,不大敢碰他的胳膊,只能问“这里疼有没有流血”
叶衡摇摇头,低声嗫喏,“只是有点麻,一点点疼。”
庄晏帮他将衣袖卷上来,果然胳膊肘的地方红了一片,周围有些淤青。
叶衡眼底微红,避开他的手,将自己的衣袖放下来,“只是有点蹭到了,没事。”
最多喷一喷云南白药。
庄晏将他的手捉在手里,也不敢揉,垂下眸子端量他的发顶,继而到微红的眼眶,而后是略微嘟起的上唇。
整个人看起来难得有点可怜兮兮的意味,与平时给人的坚定从容的感觉天差地别。
“还跑吗”
叶衡对刚刚发生的一幕心有余悸,琢磨了一下眼下的情形,抿着唇摇摇头。
庄晏拿出手机,拉着人往来的方向走,“我给你预约医生看一下,现在先回酒店。”
叶衡顿住,停住脚步,“我住的酒店在那边。”
庄晏停下来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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