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丢在一旁,就继续照着各种书籍玉简捣鼓飞舟。
三天后,他出去寻找材料,路过城主府,刚好瞥见祝城主从祝婵房间离开,当即便来了主意。
这还是他第一次来这个地方,虽然以前林煜经常来,但作为一个懂得避嫌的男人,就算没人发现,司昼也不想眼睛受伤。
不过这次嘛
“你倒是挺悠闲的嘛。”他一下去,刚好撞上祝婵要出门,全然没有传闻中半点病弱的感觉。
祝婵是不知道他和林煜之间的事,这会儿第一反应就是林煜是否在附近,眨眼间就从门口躺到了床上,看得司昼暗暗称奇。
几秒之后,当瞥见司昼那戏谑的眼神之后,祝婵才意识到自己反应大了些,脸色有些不太好看。
很快,她神情一转,看向司昼道“你一个大男人,来我这闺房不合适吧”
“还是说,你终于想通了”说到这里,她也不再装病弱,有些意味深长地看着司昼。
对于她的秋波暗送,某人视若无睹。
看着这房间的布置,还有床上之人那不怀好意的眼神,他只觉得要是这里再多个林煜,可能真要上演当初占卜里的那一幕了。
只不过那种事,这辈子都不会有机会了。
思绪回笼,司昼将装有赤炎果的玉匣拿出来,到她眼前晃了晃,道“你如此大费周章,是为了这个吗”
自己的东西,祝婵自然一眼就认了出来。
“是你”祝婵顿时瞪大了双眼,她是怀疑过这东西有没有落到林煜手中,但想来林煜也不可能让青岩子前来。
祝婵还在想着他来此的目的,就见对方“啪”地一声打开玉匣,房间内立刻芳香四溢。
她是没什么先天之疾,一切只不过是为了叫青岩子看清林煜的真面目,明白对方是一个因为美色就能轻易放弃他的角色,让他知道谁才是真正的选择。
但没并不代表她不喜欢宝物,更别说这种对青岩子都有大用的东西。
只是现在看来,林煜那个废物果然是把事搞砸了,
祝婵一边垂涎地看着眼前的赤炎果,一边在心里大骂林煜。
还不等她出手抢夺,就见司昼不知从哪提溜出一只灵兽,对方嘴巴一张,那赤炎果就没了踪影。
祝婵“”
祝婵“”
内心一连串问号,她竟不知该从何说起。最后就只一脸惊恐地看着司昼道“你你你”
这难道不是他需要的么就这么给一只灵兽是几个意思祝婵这会儿思路都快卡壳。
被他突然唤出来的白焰也是一脸迷茫,当知道自己嘴里被塞了什么之后,它的反应也不比祝婵淡定多少。
倒是造成这一切的当事人,仍是一开始那副淡然自若的模样。
司昼依然不咸不淡地开口问道“你一开始就知道我需要这东西”
“那现在又在这装病,指明了要赤炎果,只想让我来求你,还是抱着得不到就毁掉的心态”
“若是后者”司昼说到此处停下,只留给她一抹淡笑,叫人觉得头皮发麻。
等祝婵回神,原地早已没了他的踪影。
将对方的一番话在脑中细细捋了一遍,祝婵越想越觉得后怕,转头就整理行头准备离开。
“你现在就走那婚礼”祝城主碰到她,有些不赞同的开口道。
自从这次回来,这个女儿就有些奇怪,行事没头没尾的。装病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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