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咒的吗”
花花“呜”
花花听不懂,可张佳乐也不懂啊,你说孙哲平多么怕麻烦的那一个人,居然会大早上拖只狗回来,这不是有毛病吗,别说金毛这品种本身有多麻烦,就是街边的流浪犬,孙哲平都不会多看一眼。
和张佳乐乔栖这样早晚会自己走人的人类不同,狗是一种愚忠的动物,一旦被他们认定,那就不是距离或感情可以阻止的了。
偏偏孙哲平这人不怕天不怕地就怕麻烦,临时寄养这种事,也就只可能发生在乔栖这人类姑娘身上了。
那这金毛到底
等等,栖栖
张佳乐一愣,再看向金毛那身被揉乱的毛,恍然大悟“原来是为了栖栖啊。”
花花不明所以地坐在他面前,就看张佳乐嘟囔着自己听不懂的两脚兽语,表情跟哈士奇一样变来变去,一会儿犹豫一会儿疑惑一会儿又震惊的,不知在干嘛。
屋子里金灿灿的一切都在听张佳乐说话,说一个孙哲平绝对不会主动说起来的秘密。
“难道说是因为昨天栖栖心情不好吗”
“一定是这个原因吧,谁让那家伙不信我能开导栖栖啊。”
“不过为什么偏偏是狗啊”
“哦之前的夹娃娃机,因为那只狗布偶才以为栖栖喜欢狗的”
“”
说得通。
这个结论让张佳乐沉默了一会儿,再看向面前弯着嘴,乖乖等候指令的金毛时,忽然有些心情复杂。
相识这么多年,张佳乐从没见过孙哲平为了照顾谁的心情做事,反倒是张佳乐经常负责孙哲平留下的烂摊子。
要知道这位前第一狂剑的狂可不仅仅是在赛场上,他反怼过媒体记者,训哭过百花队员,也骂过张佳乐退役,就连他自己的喜好都不会特意去照顾,从来都是怎么方便怎么来,好像这个人的一生里再没有比荣耀俩字更重要的东西了。
可现在发生的一切又轻易颠覆了张佳乐对孙哲平的认知。
其实张佳乐本也觉得乔栖确实值得被人珍惜,可他就是无法释怀自己。
张佳乐看了眼被孙哲平甩给自己的大型犬,心情也更加郁闷了。
百花也好,金毛也罢,明明都和栖栖一样,只是刚好属于孙哲平的责任范围内,可前两样他都能毫无负担地丢给他,唯独栖栖没有被这样对待。
唯独栖栖不一样。
“明明根本不擅长这种事。”
“和以前一样全都交给我不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