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样尖锐的他,祁曜神情复杂。
“我没有这样想过。”
他淡淡道。
“你想回s市我也不会拦着,只是你自己的安危自己负责。”
“我何时要祁少爷担心过了一直以来,不都是我担心您吗”
许觅冷声反驳。
“让你的人,离我远点,看着,真让人讨厌。”
祁曜心脏狠狠一缩,讨厌是讨厌谁
两人尖锐地言辞交流,没有任何一方觉得舒服,不欢而散。
“哎,你小子,真就嘴这么硬”
老中医看不下去了,对祁曜说到。
“不是,我和他确实没什么好说的了。”
祁曜淡淡道。
“你们年轻人啊,真让人头疼。”
老中医摇摇头,撒手不管了。
晚间,一两普通的面包车在院门口换换停下。
一个穿着黑色长羽绒服的男人,从车上下来,迈步往里走。
“你好,请问是徐大夫家吗”
男人礼貌询问。
徐大夫看了他一眼,点点头,“来找许觅的”
男人点头,“麻烦您看顾这么久。”
老中医叹了口气,对男人的到来并不意外,“他在楼上,不知道睡了吗。”
男人点点头,往楼上去,看到门口的陌生男人时,皱了皱眉。
想去敲门,被男人挡住了。
“什么意思”
孟皆冷冷看着他。
听到外面熟悉的声音,许觅鞋都没来得及穿,就去开了门,眼睛亮亮的,唇边带了笑意。
孟皆被晃了下眼,失笑出声“十年没见,再看到我,你也没这么激动。”
“皆哥,你不是不能来”
许觅好奇问他。
“处理好了,来得及。”
看到他脸上的伤口,孟皆皱了眉,“怎么回事,祁曜欺负你了”
“啊没有,是我自己摔划到的,皆哥,现在可以走吗”
真的,一刻也不想多留了。
祁曜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出了门,远远地看着孟皆的身影,黑眸幽沉。
“你想走,随时可以走。”孟皆宠溺地摸摸他的头,而后话头一转,声音也冷了。
“但是在这之前,有些事还是要弄明白。我的弟弟,不是谁都能欺负的。”
孟皆转身,和祁曜对视着。
“祁曜,我说过,让你对他好的,你现在,又是怎么做的”
孟皆冷声质问。
祁曜扯扯唇,“怎么做的,就你看到的这样。”
“而且,对他好,我可没这个义务。你难道不应该好好看看你的,弟弟,又做了什么”
弟弟两个字,特意加重了语气,像是暗示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