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守在电视机前,看舞台上那一个个为了梦想拼搏的身影的激动心情。
看他们诉说过去的挫折与坚持,看他们眼底的热泪、挥洒的汗水。
电视里的人在哭,电视外又有多少人泪流满面。
总有些梦想不被世俗接纳,总有人被六便士压弯脊梁,可心里装着的,还是少年时澄澈的月光。
余心月本也有这样热泪盈眶心潮澎湃的时候。
可印江涵理直气壮的抄袭抹去她所有美好的回忆。
季昭华把还在发呆的小孩推到秦卿面前,“你看,我家心月能不能去参加”
“啊”
在回家的车上,余心月还有点懵,“舅妈,为什么突然推我去”
季昭华慢慢分析,苦口婆心“月月,你想想,天裕几乎是孤注一掷把全部都砸在这个节目上,要是大火,天裕起死回生,要是扑街,那就一起完蛋,对不对”
余心月点头“但是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季昭华瞋了她一眼,没好气地说“当然有关系,我那天听你的话,可是把所有的钱都给了天裕。要是天裕死了,咱们不得去睡大街”
余心月“你没买点其他公司的股票”
季昭华开始还理直气壮“你不是说买它嘛,”越说越心虚,偷瞟女孩一下,声音渐渐变小,“那我就买它喽。”
余心月扶额。
从某种程度上,季昭华误打误撞做出最正确的选择。投资天裕的回报率最高,可以想象,她们未来会有比相当可观的入账。
一开始她怕舅妈怀疑,特地多写几个公司,现在看来完全没必要了。
原来季昭华的行事准则就一个字莽。
不管什么情况,莽就完事了。
季昭华继续说“你要好好表现,我会为你加油的”
余心月“我参不参加,和这个节目火不火有什么关系吗”
季昭华眨眼,一本正经地拿出自己的理论“当然有啊我家月月这么可爱,钢琴又弹的这么好,谁不想多看你一眼,就算那个节目糟糕透顶,肯定也有不少人为你留下。”
她自信满满“就冲这张脸,也能拉到不少收视率。”
余心月“我懂了,我就是个工具人。”
话虽如此,季昭华只是开开玩笑,参不参加寻音还是看当事人的意愿。
她永远不会强迫余心月去做任何事情。
除了不准早恋
年纪小小,就一口一个霸道总裁的姐姐,还有一个弹小提琴的妹妹,她以前怎么没发现,自己这个小外甥女这么能的呢
宋微在大门外等候很久,看见两人回家时,一脸紧张地喊住她们,及时通风报信,把印江涵在车上说的话全部告诉了余心月。
季昭华快气笑了“送出国她怎么想的”
余心月没有生气,看着宋微,认真说“谢谢。”
宋微受宠若惊,连连摆手,“不,那天您帮我说话,我一直很感激,这是我应该做的。”
在印家,印江涵看似客气有礼,实际上表面一套背面一套,暗地里对他们这群在此工作的人颐指气使。现代社会早没有“下人”这个词,上下之分却分得非常明显。
那次宋微不敢得罪印江涵,提前开走车,本来就很心虚。印鸿飞把锅甩给他时,他差点以为自己要被辞退了,没想到开口帮忙的,居然是余心月这个受害者。
那一刻,宋微几乎无地自容。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