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瑟发抖。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木屋里的轩辕极咬着嘴哭的稀里哗啦的。不想要哭出声丢人,鼻涕阻塞了呼吸只能张着嘴。
模样狼狈的厉害,可现在却没有一个人会来安慰他。
轩辕极整整在屋子里坐了一个时辰的时间,可硬是没有等到那个人的到来。狠狠的擦拭掉脸上的泪水和鼻涕,双眼通红一片。
房门再次打开,轩辕极回到之前的石亭。石亭还是那个石亭,跪在地上的三个女人还是那三个女人。隐藏起来的护卫还有明面上的护卫,照旧在原来的地方待着。
真的是一点意外都没有。
“轩辕昌,我要杀了你”带着哭音冲着湖面一声怒吼,轩辕极不再看地上跪着的人,转身就走。
训练有素的护卫连忙跟上,没有人再去多看地上的三个女人一眼。
很快,石亭这边就只剩下地上跪着的三个女人。小愁和西风连滚带爬的快速冲到江南春跟前,艰难的想要将地上的人扶起来。
小愁哭的梨花带雨,眼中的惊恐是怎么也掩饰不住。“小姐,小姐,你没事儿吧”
跪了一个时辰,又怎么可能没事儿江南春惨白着一张脸,苦笑一声在西风的搀扶之下艰难的站起来。
三个人之中,西风是唯一练武的。一左一右架着两个女人,迈着僵硬的步伐三个人走到石亭坐下。
平日里不苟言笑的西风,此刻也是惊疑不定。“小姐,那位,不会真的要动手吧”
江南春摇了摇头,轻叹一声。“不会的,小极他,不会的。”曾经年少时,他们也曾在一起玩闹。
过去那么多年,那都是跟在自己身边南春姐姐喊着的小孩。曾经何时,他们的关系也到了这种地步。
“小姐,你的膝盖没事儿吧”小愁有点艰难的蹲在地上,想要帮江南春按一下膝盖。看着小愁那惊恐还有怨愤不满的表情,江南春也只能轻叹着将人拉起来。
怨愤,恐怕所有人之中只有她是最没有资格怨愤的吧。尤其是在对小极的时候,对对方而言,自己的家人谋害了他的父亲,还拐带走了他的哥哥。
自己,又有什么资格怨愤呢
三个女人在石亭里坐了半天,缓和了担惊受怕的心情,也等跪了半天的膝盖好上了一些。来的时候是被人押送过来的,回去的时候自然也就别想坐车了。
江南春心里越发的凄苦,为那个男人,也为他们已经回不去的过去。双眸中含着泪水,不知道是要为谁而流。
江南春等人准备回城的时候,白苏和石菖蒲也逛的差不多了。望月湖这边没有什么官方的景点促销人,所以在绕着半边湖转了一圈欣赏一下波光粼粼的水面之后,基本也就没什么好看的了。
学着周围人的样子,在石菖蒲期待的目光之中向着湖面跪着祈愿,就是所有的行程了。
湖边没有什么休息的地方,而且也算得上人满为患。随着天色渐晚,水边的飞虫也是越发的猖獗。
虽说两个人中午吃了饭,但在城中转了不短的时间又出来转了这么久,肚子也到了该进食的时候了。
“白大哥。”石菖蒲拉了拉白苏的袖子,白苏顺着对方指着的方向看了过去。“我要当没看见吗”
石菖蒲指着的方向,在人烟稀少的地方,三个貌美的女子。要说缘分这种东西,还真是妙不可言。你越是不想碰到的人,ta总是能不经意的出现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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