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姬的后背,觉得都是自己太不小心了,没弄清楚事情就说了袁姬的伤心事儿。
袁姬哭嚎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本来他没这么脆弱的。可在陌生人面前就是不想像在宫里那般端着,而且石菖蒲是真的问到了他的伤口上。
曾经他和他家定方哥哥,也是让大皇兄二皇兄羡慕嫉妒的恩爱好吗。曾几何时,变成自己羡慕别人了
而那个曾经和自己对着别人秀恩爱的人,抛下自己去了边关都已经一年多了,还没有半点音信。他从密探还有军报知道的消息自然不能算,袁姬等的是他家定方哥哥亲自写的那封信还要是道歉信
哭嚎了几声之后,心情总算爽快了一些。袁姬吸了吸鼻子,一点都不掩饰的说了他家定方哥哥独自跑的事情。
白苏端着果盘在院子里都转了一圈了,等到书房那边没什么动静了这才慢慢的向着书房靠近。没有平日里的洒脱,走路都带着谨慎。
不谨慎不行啊,书房里的那个人对他而言简直像个炸弹。
昨天傍晚将人捡回来的,晚上临时将正房那边的卧室给收拾出来的。好在之前白苏就用帷幔将床铺盖着,稍微擦拭一番换上新的铺盖卷就没什么大问题了。
毕竟正屋那张床也算是白家最好的一张,也不算怠慢了那个人。
自从见到这个小皇帝,自从见到常胜,自己就没有一天好日子。可能这就是王不能见王吧,白苏苦中作乐。
书房的门是虚掩的,为了以防万一白苏还敲了两下。不过门轴太过润滑只是在那虚掩的房门轻敲了两下,就直接推开了。
“我拿了一些水果”
“我爹死了,我大哥去守灵了,二哥追女人跑了,家里的事情全部推到我身上了。按照本来的计划我和定方哥哥去年就该成亲了,结果我突然当了皇家主,婚事也泡汤了。”袁姬拧了一下鼻子,连门口的人看都没看一眼。
靠在石菖蒲肩膀上,说的好不委屈。“那什么烂家主又不是我想做的,凭什么我就不能嫁人了啊”
恕我直言,当朝皇帝要是真的嫁人了,那可就真的不得了了。
石菖蒲也没及时的发现白苏,现在是满心满眼的同情。搂着袁姬的肩膀,小声的附和着对方的话。“他们怎么能那样呀,这样对你也有点太过分了。”
大家大业的家主可不是那么好当的,更何况这事儿还坏了袁姬的姻缘。村里的老人们都常说的,坏人姻缘可是会被驴踢的
石菖蒲的话很有效的安慰到了袁姬,听的袁姬连连点头。毕竟这一年多来,也就只有石菖蒲是站在他这边替他说话的。其他人都说什么,皇上万福金安。金安你奶奶的,老娘男人都跑了,一点都不安好吗
白苏无奈的摇了摇头,将果盘放在桌子上转身想走。对于这种闺蜜之间的谈话,他真的一点兴趣都没有。脚跟一转,又有点迟疑了。虽然小皇帝的话语间看起来和二皇子常胜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你死我活的感觉,可该确定的事情还是要确定一下才能稍微放下心来。
毕竟现在的日子挺好的,他都已经开始计划他家小菖蒲以后科举的事情了。要是一个不小心就要开始逃难,虽说活着没什么问题,但逃犯的日子肯定不怎么好过。
“菖蒲,等下冯奶奶他们就过来了。可能会有点吵,到时候你将书房的门关上吧。”
白苏回头冲石菖蒲交代了一句,石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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