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从他的口袋传出。
他不耐烦地拿出来看一眼,刚想挂断,却发现是不得不接听的来电人。
他啧了一声,对千果说了声抱歉,走到一边接电话。
千果乖巧地等在那儿,没有等到他的回答她哪儿也不去。
他在打电话,她就看风景,水上矗立的摩天轮隔在对面缓缓转动着,远远的,像是水晶球里的美好梦境。
雪花越下越多。
阴冷的穿堂风在耳边刮过盖住了手机的声音,中也在一旁打电话的身影变得越来越远,西边的天空余晖早已散去,钟声响起,列车在暮色中轰鸣而过。
有种隐隐的预感,大难将至。
中也那边似乎遇到了点事,讲电话的语气不是很好。期间回头看了她一眼,似乎并不想让她听见他骂人,于是又走远了些。
千果松了松围巾,觉得有点发热。
她已经充满格的手机这时也忽然在口袋里震了起来,她秒接,没看来电人,听到了熟悉的磁性嗓音“摩西摩西”
独一无二的声线,千果声音一亮“齐木君”
“是我,赤司征十郎。”
“啊。”好吧,什么独一无二,是独一有二,“抱歉,我听错了。”
“不,你不用道歉,有时候我都会把齐木君的声音和自己的混淆。”
同为前男友,千果曾一度胡怀疑赤司征十郎和齐木楠雄是失散多年的兄弟扯远了。
“征君,我发给你的照片你看了吗”她问。
“嗯,刚看到。之前在忙家里的事情没有及时回复。”赤司征十郎那头似乎还能听到其他人说话的声音。大家族继承人永远事务繁忙,黑手党也是,超能力者也是,反正她谈过的男朋友没一个不忙的。“你还好吗”赤司问,“为什么会突然出现这种情况有没有去找医生看过”
“还没,”千果有些紧张,她不敢去医院,“征君,你说我这是分裂了还是单纯的眼疾啊”
“如果按照我自己的经验,当时是两者一起出现的,但根据你的表现我觉得并不是状况一,或许只是单纯的虹膜变异。”
“是、是吗”又开始了,征君的学神科普时间
“嗯。这种变异对身体健康而言并没有什么大碍,可能是虹膜色素缺失引起,或者是虹膜毛样体炎,顶多会影响视力,无需太担心。”
“那如果我跟你学篮球的话,可以治好吗”千果想起了当年赤司征十郎打个篮球治好了分裂治好了异瞳的事迹。
“”赤司难得被她问得哑然了片刻,随即一声撩人的短笑从那头传来,“呵,看你还能开玩笑,应该是并无大碍。如果实在不舒服的话,我听说手术矫正是可行的”
之后赤司再说了什么,千果再听不到了。
或者说,她能听到,但却无法做出反应
啪嗒。
手机掉在了地上。
“千果桑千果桑”呼唤从手机里传来。
这一次的感觉和上回在齐木的甜品店的感觉很像,但又不太一样,这回千果可以清晰地感受到所有的痛苦与欲望。她无意识后退了几步,觉得胸腔里有某种东西正向上翻涌,从身体某个秘密的角落沿着胃,沿着食道,沿着喉咙,贴着扁桃体贴着口腔朝上翻涌
她用尽全力捂住嘴巴直到下巴发痛。
还在电话里处理组织破事的中原中也不过是随意一瞥,便看到了千果正在不断朝远处摩天轮的方向走去的身影,步子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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