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千果看见他有点懵,“我这是在哪里”她恍恍惚惚还记得自己失去意识前的画面。
“这里是病房啊,病房。”纲吉说。
“是令和时代的对不对大正时代好像没有的”千果喃喃着,只记得她被无惨硬生生地给拖进了门内,还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了。
“噗这里是东京,令和时代日本的东京,你已经回来了。”纲吉安慰地笑。
“回来了,我没死”千果一脸茫然,只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在痛,连声音也格外虚弱,“那,都结束了吗大家都没事吗”
“嗯,没事。”纲吉说着神色犹豫了一下,“只是齐木君”
千果一愣,立刻忍着疼痛从床上坐起来“他怎么了”
纲吉赶紧伸手扶她“你别激动啊你还打着点滴呢唔齐木君也没什么事,就是太累了,听说和你一样睡了两天了。”
千果翻身就想下床“我要去看他”
“诶千果”
“不用看了,他早先就回家了。”门外传来一道声音,是中原中也,他插着口袋走进来,见千果全身被包成这副模样,有点不是滋味,“你还是好好关心自己吧,感觉怎么样”
听到齐木没事,千果躺回了病床上,看着自己手上扎着的点滴“还行吧,我这还要滴多久啊”
纲吉说“医生说除了发低烧,就都是一些皮外伤,说等你醒后,再养个两三天就能出院了。”
“只是这些了吗”千果仍然有些后怕,“那鬼舞辻无惨的影响”
“都消失了。”纲吉耐心地回答她一个个问题,“当时把他们送走后,我们便坐赤司君的直升机回到了日本,就听说医院里那些剩余的病人都奇迹般地自愈了。”说着,他拿起了床头柜上的一个小化妆镜,“不信,你看。”
千果看到了镜子里那个额头围了层纱布的憔悴的自己,但所幸的是她的眼睛不再是异色瞳了。
“所以我最后是怎么出来的”她问,“我记得差点就要被无惨拖去大正时代了”
纲吉解释“是那样的,但好在齐木君的速度够快,一下子就抓住了你,最后大家齐心协力把你拉出来的。”
“呵,齐心协力,没扒掉一层皮很不错了。”中也忽然不冷不热来了一句,靠在墙边不是很开心的样子。
“中也君,你怎么啦”千果探头瞅他。
“哼,没什么。”中也将头偏向一边,明显就是“有什么”。
“对了千果,你之后打算怎么办啊”纲吉突然问,“昨天你家里人过来看了你,今天早上也来过了,估计一会晚餐时间过后也要来。”
千果闻言倒吸一口凉气,一副大难临头的样子,“完了完了,消失了这么多天给自己消失进了医院,要是爷爷和爸爸一会也来了我岂不是得被他们骂死”她越想越害怕,忍不住求救,“我该怎么办呀你们说是不是得赶紧逃出医院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
中原中也这时候说“那去横滨吧。”他压了压帽子,“那里最安全。”其实他想说的是他的身边最安全。
沢田纲吉即使再脾气软这时也忍不住反驳“那个,中原君,你认真的吗让千果这副样子奔波去横滨还是去意大利吧。”
千果“”那你们可真是棒棒哦。
“喂,我老早就看你小子不顺眼了,你到底是千果什么人啊”中也不客气地朝这边走来。
千果故意咳了一声“中也君,纲吉君是我什么人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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