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并非此世界之景。那她如何来此,是否还会离去
自这以后,旭凤便常派人送些东西来省经阁,又请她去栖梧宫小聚,唐柔眼看着周围的同僚看她的眼神都不一样了,态度从随和变成了恭敬。
这些人该不会以为她要攀上高枝了吧她若是说他们殿下只是致歉拉关系,他们能信吗唐柔也算服了旭凤,虽说小肚鸡肠不肯服输,但待对方输尽之后,服软缓和起关系来也没人招得住。
唐柔不吃这套,从始而终保持着警惕。老虎也有打盹的时候,何况是人,好容易清闲了,她不想再过时时刻刻保持警惕的日子,和旭凤这样半点不能开罪的人相处太累了。
同一个爹生的,做神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唐柔看旭凤有多不顺眼,看润玉就有多顺眼。
她那日想明白不想同润玉发展出男女关系,便不在夜晚同他往来,黑夜,是男女生出情愫的大好时机。
这日清晨,唐柔在璇玑宫向润玉学习术法,她剑术不差,可惜修为无法与之匹配,不能发挥剑招的威力。投桃报李,唐柔便提出教润玉剑术。
润玉便笑说“术法人人都教得,可这剑招难得,说起来,倒是我得了便宜。”
唐柔一面双手双手结印,一面笑说“你若不愿得这个便宜,那便叫我得了吧。自今日起,凡我教你,你都需予我十年灵力做束脩,至于学你的,我一不知交束脩,二不知叫师父,若有人问起从何处学来,我可是不会认的。”
润玉不过一笑,他常年孤寒无事可做,旁的没有,只这灵力倒还是给得起的,因笑道“但有所入,必有所出,如此,亦是理所应当。”
这话正对了她的心,有舍才有得,为所得接受所舍,也是应该的。唐柔话锋一转,却道“从前觉得你性子好是好事,如今一看,反倒不美。”
润玉收敛笑容,不知错在何处,问道“不知此话何解”
见他如此郑重,作洗耳恭听之状,她也佯装正经,道“你这般好性,我很难不得寸进尺。你需记得,来日我若变得刁钻古怪,那都是你的过错。”
润玉不觉发笑,顺着她的话致歉“倘若真因我令你至此,自然都是我的不是,你若责怪,亦是应当。”
唐柔一怔,未料到润玉会如此作答,见他“软弱可欺”,内心不可控制地升起了想要欺负老实人的心思,看看他的底线究竟在哪里。但最终忍住了,不要欺负老实人,后果承担不起。
心上说着不要,口里却很诚实,她点着头笑“我这人不懂什么寒暄客套,你既这么说,我呢便都当了真。来日你若同我计较反口,便是你言行不一,更添大错。”
言罢,她做出一副正经老夫子的模样,肃着脸,摸了把不存在的胡须,“你交了束脩,我自然用心教你。学起来,我可不认识什么夜神又是什么殿下,但有懈怠或是学得不通,定要拿了戒尺来打手心。”
润玉见她把个老夫子学得活灵活现,言辞虽不通融,但眉眼笑容伶俐娇俏,更有一番不同旁人的亲厚。他握了右拳放至唇上,垂首一笑,后站起身来,欲执弟子礼回话逗她高兴。
他刚起了身,便瞧见栖梧宫仙侍了听走了进来,立刻止了动作。唐柔不明所以,也敛去笑容,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他面色温柔平静,心中却道怎的又是他
他来了,他来了,他带着东西走来了当真是无孔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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