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但若是说他猜测她是因为他没有第一时间替她说话才生气,她会不会觉得她在他心里是个小气的人
见他不说话,唐柔拿出把扇子,扇着风,悠哉悠哉地说“说自己错了,结果连错哪里都说不出来,这就是你的诚心”
说完见他想解释又不知从何说起,左右为难的可怜样子,心中叹口气,决定且先放他一马,待人到手了再一并发作。她翻过手掌,两截断剑出现在手中,递过去“你修得好,我便不怪你了。”
润玉如蒙大赦,忙接过“自当尽心。”又是一番好话自不必提。唐柔打断了他“你不必说这些哄我,我只看结果。”说完,她示意润玉往旁边挪动,直到他挨着左边的扶手才罢了。
唐柔手撑在椅背上瞧着润玉抿唇笑着,不说话。润玉如坐针毡,低头避开了她的目光看着自己的衣裳,确认并无不妥之处,才抬头看了她一眼,她的眼神好像看穿了他的所有。
本想着仿佛徐丹霞是说过,倘若遇见想下手的人,可以先突破他的个人距离,如果他不躲开,那他不是浪子就是有戏,就算是浪子也不要紧,反正也不会比她们更渣。
没想到这人这么单纯,只是看了一眼,就,唐柔没再想下去,见润玉如此反应,极有兴致地靠过去。润玉觉得她好像是那个意思,但又不敢确定,只能尽量向后靠直到她伸手握住了他身边的扶手。
润玉有一种被圈在怀里的感觉,突如其来的暧昧和欢喜感觉令他飞红了脸,她手里那把扇子遮在他眼睛上,团扇并不足以遮住所有的光线,他觉感觉眼前突然变黑了。
他知道是她离他越来越近,心中隐隐的期待,血气上涌,唇干舌燥。唐柔没打算吻他,正要笑,却见他衣摆下伸出一条银白的龙尾。尾巴很长,面前放着木桌子,它只得委屈地绕开了桌子。
唐柔见那尾巴银白发亮,光芒闪烁,心痒难耐正要上手摸一摸,还没等伸出手去,尾巴已经消失不见了。
她对尾巴的突然出现的原因有个大致的猜测,很突然的靠近了润玉,笑意深深“尾巴呢”润玉张口欲言又止,他认为自己真身甚丑,不好意思显露。
所有的小心思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都是纸老虎。唐柔不再看他,靠在椅背上,施施然理理衣摆,将团扇水平放在膝上,“让它自己过来。”
润玉犹豫再三,不得不从,顷刻间,泛着银光的龙尾明明白白摆在面前,尾鳍从桌腿上擦掠而过,小心地攀上来搁了一角在团扇上。
唐柔故意不看润玉的神情,只是伸手覆在尾鳍上,冰凉光滑,她又顺着尾鳍摸到了龙鳞上。那些银白闪光的龙鳞严丝合缝地铺着,真是一丝缝隙都没有
润玉仔细观察她的神色,见并无厌恶之色,才稍稍放心,又见她用手指轻轻从鳞片之间的衔接处擦过,一副无从下手的模样。他试探着伸出手,递过去一片龙鳞。
唐柔睁大了眼睛,她可并没有生生拔下来一片龙鳞的残忍想法,这润玉脑子里在想什么但是他手里那片鳞,比他身上所有的都好看,泛着浅红浅蓝交杂的光,还有淡淡的龙涎香气。
事实证明,任何一个女子都不能拒绝亮晶晶的东西,唐柔留恋地看了一眼,矜持地移开视线“你有这么多鳞片,谁知道都送过谁,哪天她拿出一片,我拿出一片,岂不尴尬我不要”
润玉一笑,收了尾巴“这龙鳞只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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