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火红异域着装,更衬得她妩媚风流,热烈逼人,当真是万中无一的极品美人。
初次登门,徐丹霞不可能空着手来,放下礼物,柳如玉笑着收下了。
双方互相话里有话地试探了几句,柳如玉说两人舟车劳顿让他们去休息,到走廊上。
听见范思辙喊,“刚才提箱子那小子在哪儿”,柳如玉借故离去。
她想看范闲对自己儿子的态度。
范闲再次摩擦了范思辙,这孩子咋就不长记性呢一朝被蛇咬,十年找蛇踩啊。
送人头,你是专业的。
很快,徐丹霞和范闲掉了马甲,范思辙立刻多云转晴,笑的跟个柴犬似的,积极的自己动手上来帮范闲提行李,哥哥姐姐叫的十分亲热。
范闲要去自己院子,范思辙非是不让,正拉扯着,范若若回来了。
范若若和徐丹霞神交已久,此番四人一鹅正式相认过后,她殷切地请两人去她院子里坐,两人这才知道红楼早已风靡于京都闺秀之间。
一进门就看到徐丹霞送的一串很大的贝壳风铃,四人落座,范思辙立刻招呼下人上茶点,嘘寒问暖,殷勤至极。
但是他一想说入伙就被范若若眼神制止,在范若若心里,哪儿有一上来就聊生意的,再说了,比起生意,她更关心哥哥一路是否辛苦以及徐丹霞在外的经历见闻。
三人说的很欢快,范思辙逮不到机会说入伙的事,跟霜打的茄子似的,蔫在一边,百爪挠心。
忽然有下人来报,说范闲他爹要见他们。范闲和徐丹霞一起被领到了书房外,范闲站在门外等了几息,收拾好心情,方才推门而入。
她知道范闲心里对范府的感情很复杂,甚至有些怨怼,他的父亲,不曾给她母亲名分,把他放在千里之外十多年不闻不问,一见面就是包办婚姻,对于一个现代人来说,是有点难以接受。
书房很大很阔朗,显得有些空旷,书桌正对着大门,两边的书架上摆满了书籍和文卷。范建感觉到背后有些凉意,转过身来想让范闲把门关上。
他的目光扫过范闲,又看向范闲身边的徐丹霞,一时间愣住了,他以为徐丹霞是个聪慧会揣摩他人心思的人,否则送的礼物不会让每个人都满意,也是聪明的实干家,很会做生意,很有才华。
但是,没有想到是这样的,这种眼神,这种气质,自信又张扬,潇洒又纯粹,和他心底里十多年前那个巧笑倩兮一心要改变整个庆国的女子缓缓重合在一起,又慢慢分开。
徐丹霞被看的莫名其妙,她摸摸脸,怀疑她脸上有脏东西,“范大人”
范建回过神来,坐到书桌前,倒了杯茶,喝了一口,压下心中翻涌的思绪,“你是徐丹霞吧,真是人如其名,叫我伯父就好。”范建亲切地招手叫她坐下。
徐丹霞从善如流,笑着说“伯父。”走过去坐下。
接下来,如果不是熟知自己的身世,徐丹霞都会怀疑自己才是范建的私生女,而范闲是捡来的,那可真是好一阵嘘寒问暖啊
又是问她这些年过得好不好,又是问来历喜好,甚至还问了心仪何种类型的男子,两人谈天说地从东夷到北齐再到庆国。
徒留范闲独自一人在一边风中凌乱,临走时,还说她一个人住着孤单,要她今天留下来吃饭,今后常来常往,才让她离开。
用膳前,又说起了澹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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