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位置有个椭圆形的洞,乍一看是挺吓人的,不过再乍一看就是搞笑了。
她左手握拳放在嘴边,想忍住笑,但实在是没忍住,她哈哈大笑道“他不会是被人打的吧哎,兄dei,还活着吗要是活着你就吱一声。”
她那一声吱的挺长,那边给太子见完礼的李承泽正要起身,而李承乾的手也刚刚虚扶住李承泽的手臂,两人听到这一声吱,齐齐顿住了动作。
众人只听到范闲正经地回答“这是郭保坤郭公子,是被人打的。”
徐丹霞惊喜道“郭保坤你这么快就遭报应啦”
她围着郭保坤转,手轻轻从他身上的绷带上拂过,感慨道“打的还挺均匀,我的妈呀,这也太有才了吧谁打的你说出来我拿点礼物去拜访一下。”
郭保坤呼吸颤抖,偏过头去。
李承泽已经落了座,堂下每个人的表情都看的清楚。
徐丹霞摇摇晃晃的对着梅执礼拱手下拜道“不知大人因何传唤在下”
贺宗纬见太子来,本就增添了底气,听完徐丹霞的话,他满面怒容对梅执礼一拱手道“大人,范闲已然凶残至极,这徐丹霞更是嚣张无比。”
他直起身来,继续道“昨夜,徐丹霞不止对郭公子行凶,还说老子是你爹,你是我儿子,被郭公子认出后,她竟然说我儿,你怎敢直呼你爹名讳。言语行事,实在令人发指。”
此话一出,除了范闲,在座的人都惊呆了,明里暗里的打量着徐丹霞。
徐丹霞一脸震惊对着郭保坤鼓了鼓掌道“郭公子,你被打的连吱一声都吱不出来了,居然还能复述这么长一段话,还真是身残志坚啊。”
有人大笑,有人憋笑,有人无声地笑。
徐丹霞行至范闲身侧,对梅执礼道“昨夜在下与靖王世子饮酒,相谈甚欢,不久便醉倒了,洛姑娘与在下同眠,昨夜整夜,在下都不曾离去,何谈对郭公子行凶”
她语气绵软、一本正经道“对郭公子行凶之人竟连在下的言辞语气都模仿的如此相似,想必对在下颇为了解。在下行商多年,开罪的人不少,这可能是哪个仇家嫁祸于我,借刀杀人。”
装得真像,什么模仿你,那分明就是你,除了梅执礼,剩下的人都是如此想法。
言语掷地有声,就差流两滴眼泪了,猜测道“当然,也有可能是郭公子平日流连烟花,不知是为了哪个美娇娘与人争执,遭人暗算,便按在我们身上。我与范闲实在冤枉,还请大人严肃处理,揪出幕后真凶,还我们清白。”
言罢深深一拜,范闲亦拜道“我们与郭公子刚起争执,怎么会后脚就去打人这么蠢,此时摆明了有人陷害,还望大人还我们清白。”
梅执礼仍然惦记着李承乾说的要用刑的事,道“那得用了刑之后才见分晓。”正要拍惊堂木说用刑。
徐丹霞想起刚才李承乾那些话,一肚子火,掀起眼皮,她缓缓走到李弘成身边道“既然皇室子弟作证可信,那此事便该了了呀,怎么又要动刑逼令二位姑娘翻供呢倘若两位姑娘当真改口,又置靖王世子于何地啊”
不等人说话,她冷笑道“庆国真不愧是是大国风范,作证都要看身份高低了,我等草民实在惶恐。太子殿下当真是王室公卿的好太子,只是不知殿下将这天下百姓置于何地呀”
“太子殿下招人也真是不拘一格,京都有那么多青年才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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