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笑也不是。
想了想,最终还是选择出去。
身后徐丹霞喝道“走什么进来”居然有种被亲爹教训的感觉,他想到公堂上贺宗纬说的,徐丹霞让郭保坤叫她爹的事,顿时心中不太美妙。
他点亮了屋里的烛火。
徐丹霞大步流星,坐到了桌边,手臂搭在桌上,神情颇为无奈“你们两个啊,一个皇子,一个世子,能不能稍微注意一下影响这样有意思吗”
李承泽悠悠然下了床,眉眼含笑,道“我觉得,妙极。”
徐丹霞给了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一抬眉毛,“再见。”说完就起身,作势要走。
李弘成拦着她的去路,强忍住笑意,“徐姑娘勿怪,昨夜喝的不够尽兴,今夜无事,不如我们尽兴畅饮”
昨晚被下了料,你当然没喝尽兴了,徐丹霞伸手一挡,喝道“饮你个头”
说完,想起自己如今和范闲立场相同,已经得罪了李承乾,如今还是别再为了小事得罪李承泽了。
她缓和了语气,但脸色仍然不太好,婉拒道“今日刚刚狠狠得罪了太子,这会儿要是跟你吃酒,岂不是让人误会。”
李弘成听了就道“在这里见过也会被误会,倒不如痛饮。尤其你还是”
偷摸来的,徐丹霞心里补上了李弘成的未完之语。
光明正大的进来倒也罢了,如今这般,倒像是约好了来商量什么不可告人的机密的。
“见过会被误会,一起吃酒吃酒就会坐实误会。”见李弘成还要说什么,她摆摆手,“我没那么大价值,范闲也没那么大志向,他对什么财权不感兴趣。”
“内库揽天下之财,谁会相信范闲不感兴趣”李承泽抱着手臂走了过来,他声音低沉,很磁性很好听。
“况且,你也不要妄自菲薄,你若无价值,单凭意欲对太子行凶这一点,你都该身首异处了。倘若范闲继承内库,你又与他同道,争取到一个就能得到双倍的支持,于我而言,助力不可谓不大。”
“我信。”徐丹霞看着李承泽,心里终究是有些不对,她刚才那副样子,那满嘴骚话
咦不敢想不敢想。
面上端的是平静如常,尽力维持住身经百战的模样,一笑道“天下之财,听着的确令人心动,但是一梦红楼的盈利已经够他几辈子花销了,接手内库,不但会卷入皇室斗争,还要赔上终身幸福,是你你愿意吗”
李承泽听了那句我信,对范闲生出些许莫名的情绪,面上却笑“娶了婉儿,就算是赔上终身幸福”
徐丹霞手指轻叩手背,不知想到了什么,又走回去坐下。
李弘成顺势让开地方,三人落坐,只见她皱眉道“和不爱的人共度一生,这要是都不叫不幸,那什么叫不幸”
她看着李承泽的眼睛,拿起桌上的橘子剥着,笑道“我不是针对谁,我是说这婚约无论是对郡主,还是范闲,都不好。黄金万两容易得,真心一个也难求,这话想必二位都深有体会。”
李弘成和李承泽听了,都怔了一瞬,李承泽别过脸去,似叹息一般地说“父皇金口玉言,做的决定,从不轻易改变。”
他转移了话题“你怎么又进来了不是怕人误会吗”
徐丹霞看着他的侧脸“对你也是这样”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问这话,简直就是找死。
这么直接的问题,李承泽也是很久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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