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心仪之人”
何洲不知李承泽娶妻了不曾,便不打算如实回答。
为了让自己看起来不是那么着急的在解释,何洲语气轻缓,微微笑着答道“并无心仪之人,只要想着喜欢的事物,都是可以的。”
李承泽自己都不曾察觉自己心里一松,神色恢复了自然。
带着花香的暖风轻轻吹送,李承泽换上的衣衫料子很轻,铺在船上被风一吹,两人的衣摆将触未触,像身边的湖水一般荡起了涟漪。
他忽然有好多话想说,看着她脸上若有若无的笑容,却不知如何说起。
何洲等不到李承泽的下文,一直没有出声。
到了岸边,两人弃船上岸。
何洲握桨的手微微发了汗,一松开船桨,暴露在空气中的手心微凉。心却是热的,热的有些烫人,她不动声色地深深舒了了口气。
眼前是一片柳树林,青嫩的枝叶间,一条石板路蜿蜒而出。
这石板路并不宽敞,正正好容纳下两个人并肩走过,转弯时何洲听到他们两个衣衫摩擦的声音。
而这条路,九转十八弯。
两边垂柳拂过,李承泽时不时看到何洲抬手去挡。
素手纤纤,柳叶青青,合二为一时,便是一副极美的画卷,李承泽心中一跳。
并肩行走,这个距离在有想法的人心里,就变得亲昵起来。
一种不大熟悉的情感涌上心头,李承泽忽然有些无措。
他若无其事地瞄了一眼何洲的侧脸,美丽又清冷。
他突然变得矛盾起来,既希望这条路永远走不到尽头,又希望这条路立刻就能到尽头。
就在这种矛盾的感情里,柳林深处,一座八角凉亭现出了它的庐山真面目,亭边挂着无数千纸鹤,风一吹,好像有许多鸟儿绕着凉亭飞舞。
李承泽环顾左右,柳树重重,视线又变得像在莲湖中一样,极狭窄。
仿佛天地之间就剩下了她和他。
他一时迷醉了,要说点什么,却见她坐在了亭中的软榻上,对他浅浅一笑,邀他入座。
他咽下嘴里的话,依着她的意思撩开千纸鹤入了席座,正正经经地坐在了软榻上,见她拿出一个梨形鼓腹六孔乐器,搁在唇边缓缓吹奏起来。
空灵而飘逸的埙声在亭中飞绕,李承泽认真听曲,那种他不熟悉的心情暂时被压住了。
他忘记了庆帝,忘记了太子,忘记了朝堂争斗,忘记了他不愿意想起、不愿意面对的一切。
一曲忘忧,世外桃源名不虚传。
曲声一停,那些纷纷扰扰的思绪却千倍百倍的涌上心头。
李承泽觉得自己大概是魔怔了,他不喜欢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却不知为何没有起身离去。
一时无话。
何洲以为他听得入了神,放下了手里的埙,陪着李承泽享受着这片刻的安宁。
半晌,和着微风,李承泽鼓掌夸赞过她的曲声,又询问了乐器的名字,才要似不经意一般打听她是否也曾像今日一般与人游湖唱曲。
就见一红装女子扭着腰肢款款而来,那女子端得是风流多情,百媚千娇。
何洲一见娇娘过来,便起身屈膝行礼,转身而去,等到了曾经测试过的,亭内看不到的地方才加快脚步急匆匆往无余楼那边跑。
无余楼,顾名思义,楼下景物,一览无余。
她深呼吸着安抚着因奔跑而剧烈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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