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喝了。
床上,甄嬛和沈眉庄面面相觑,甄嬛思索一会,“我自有孕以来,格外注意,脂粉也不大用了,只是为了祛疤,用过一盒舒痕胶。”
唐柔将空碗放回去,道“你有孕后心神不宁,大悲大痛,又用了麝香,还在太阳下暴晒。”她面色感伤起来,“就算以后孩子生出来,也会比别的孩子弱些。”
甄嬛死死握住沈眉庄的手,心痛的无法呼吸。
唐柔看了便道“别哭,深呼吸,保持身心愉快。”补上一句“如果你还想要这个孩子的话。”
甄嬛便张着嘴,深深地呼吸着,像是一尾离水的鱼。
唐柔端了一碗汤饮给安陵容,看她接过,又递过去一碗给沈眉庄,对甄嬛说“以后我每天为你针灸,你自己也要多多注意,这孩子许还留得住。”
沈眉庄接过碗放在一边,对唐柔行了个大礼,“嫔妾替莞嫔多谢娘娘救护。”
“你们先留在这里,不要挪动。”唐柔边转身边道“我去趟翊坤宫。”
说完,又回过身来嘱咐甄嬛道“以后不要穿花盆底了,对身体不好。”
沈眉庄和安陵容都站起身来,要和她一起去。
唐柔感动,笑道“别了,你们都留下,看着莞嫔。”见她们不肯,又道“华贵妃看见你们只会平添肝火,都留下。”
一直待在一边没有出声的吕盈风,这时才道“就是,你们去了,她肯定更生气了。”看看脸色煞白的三个人,对唐柔说“你去吧,永寿宫我替你看着。”
唐柔点点头,去请罪肯定不能就这样去,她换了身衣裳,披着头发,脱簪待罪。
自甄嬛走后,华妃自觉损了颜面,一直将六宫中人拘在翊坤宫,不许她们离去。
从哪里损了颜面,就要从哪里找回来。
一看见唐柔进来,华妃也不起身,摇着扇子悠悠道“你既来,那便是莞嫔无事,莞嫔无事,你却有事了。”
唐柔看着华妃,走到方才甄嬛跪过的地方,一撩衣袍,跪倒在地,“但凭娘娘惩处。”
敬妃看看唐柔,起身就要求情,被华妃一眼扫过,华妃道“简妃没身子,跪不坏,把艾草撤了。”她一撇眼睛,对唐柔说“读吧。”
今日唐柔一出来,她便知道唐柔没病,这都是玄凌的意思。又妒又恨。
唐柔俯身捡起地上的女诫慢慢读起来。
华妃慢悠悠摸了摸耳边的流苏,并不看她,道“大点声。”唐柔挺高了声音。
“好,就这样。”华妃给周宁海使了个眼色。周宁海了然躬身,甩着手将手中的拂尘卷为一股走了过来。他的腿更瘸了。
华妃心情很好,着人上了茶水,她手上金色的护甲泛着光,用杯盖拨着茶叶,抿了一口,才开口道“简妃,你也别不服,你以下犯上,对本宫不敬,在翊坤宫如此放肆,本宫只是小惩大诫。”
正午时分,阳光愈发毒辣,唐柔渐渐地支撑不住摇晃起来。她声音一低,周宁海将拂尘高高举起,作势要往她身上抽。
红绡眼疾手快,扑了上来,那拧成一股的拂尘正正好抽在红绡脸上,留下一道血痕。触目惊心。
敬妃见势不妙,连忙跪下求情,她越说玄凌在意唐柔,唐柔出了事,华妃担当不起的话,华妃越不肯停下,周宁海下手便越狠。
华妃手里的茶盏啪的一声,重重地搁在了小几上,“成日装可怜犯狐媚的东西,仗着皇上宠爱,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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