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范闲有功,升五品太学院奉正。而淡泊书局,似乎是比以前销售得更加畅通了。最后一点,是蓝蔻没有想到的,如果不是蓝芝最近的零花钱又变多了,她是不会察觉到的。
嗯可能是因为那天发传单的纸是淡泊书局的进口的独一无二的纸吧。宣九主办还是察觉到了什么,不,是院长察觉到了。但是,范闲既然被晋升,那么就说明他们这次的行动是正确的。
敌人被赶走了,上司默许了这次行动,皆大欢喜。
哦,对了,还有一件事,范闲要结婚了。庆帝下了圣旨,婚期就在半个月后。
因着是郡主出嫁,所以排场很大,蓝蔻就在喝喜酒的现场。她在这喜庆的氛围里,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郡主出嫁,这排场,过于大了她之前在监查院八处的藏书室里看到过关于礼法的书,明白郡主出嫁的规格,但是,这次无论是哪一方面,都比这书上描绘得多了许多。
但是,她来不及细想了,因为,范思辙拉着她一起给范闲灌酒。结果就是,范闲没倒下,她先喝趴下了,就像几年之前在三处冷师兄的婚宴上一样。
与之不同的是,这次,是她自己备了马车,坐车回去的。滕梓荆过世了,言冰云不在。没有人用轻功拧着她的衣襟,把她放到自己的房门口了。现在也没有人,会因为自己的酒量而嘲笑自己了,她敲敲头,让自己清醒过来“车夫掉头”
正在朝着蓝府赶的车夫,马上将这车停了下来“爵爷,去哪儿”
“郊外”
车子在半夜里停到了郊外,蓝蔻驻着手杖,昏昏呼呼的瘫坐在了滕梓荆的墓碑前,手里拿着的是刚才从婚宴上顺出来的一瓶酒。
车夫见了,劝导道“爵爷,您刚刚喝趴下了,才醒”
“没事”蓝蔻头一仰,将酒往自己喉咙里倒,也不管有没有喝进去。任凭这酒沾湿了她的衣襟。
言冰云
你给我活着给我撑着等我们来,接你回南庆现在有范闲,无论伤有多重,他会治好你
我真的,想你了
眼角一滴清泪,流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