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氏的房间。
范氏坐在榻上,看着自己的女儿。她明白了,自己那天在赏菊宴上看到的是真的,蔻儿的眼角,的确比往日,落得更加妩媚了些“蔻儿,范闲所说的”
“回娘,是真的。”既然是范闲揭开了,她就没有必要瞒着娘了。
“蔻儿,娘想问一下,你的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你,若是被言冰云胁迫,你大可不必”范氏担心,她女儿之所以答应与言冰云在一起,怕是那事之后言冰云的胁迫。
蓝蔻摇头“娘多虑了。”若是她真的不爱他的话,那夜之后,她挥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但是实际上,她瞒不过自己的心,她还是喜欢着这个少年郎的。
范氏看着一如既往冷静的女儿“为娘的自以为看着你,可没想到,却是看不住你的心。”
“正如娘所说,女儿不可能一辈子和娘一起,”蓝蔻道,“自出生起,我便被剥夺了属于女儿的权利。娘,我的腿,其实是我爹打断的吧”
范氏额上出现冷汗“这”
蓝蔻看向范氏,这双眼让范氏第一次感到寒栗“因为,从我出生开始,我爹就知道我是女儿,所以不让我练真气,打断了我的腿,是吗”
“”
“娘,我算不上一个称职的家主,因为我也有自己的私心。这么多年来,我没有向您提过任何要求,因为我知道作为一个儿子,撒娇是不对的。但是,现在,我以女儿的身份,向母亲请求,请母亲,成全我与冰云。”
水眸里露出的是不曾外露的脆弱,说出这句的时候,范氏感觉,这是要把这些年来所有的委屈都要在此时发泄出来一样“好吧。”儿女自有儿女缘,就像她的芝儿一样,芝儿天性活泼,但是恨嫁,罢了,让她去吧。
再说,若是以后蔻儿真的恢复了女儿身,这京城里,除了言冰云之外,还有哪位儿郎愿意去娶她又或者说,有哪位儿郎,比言冰云更好
范府
林婉儿有些心疼的给范闲擦着身上的一些红了的地方“姑姑这下子是真的生气了。”
范闲无奈,但是对妻子也不能说真话“没办法,我在北齐的时候没把表弟照顾好,他一身伤,姑姑怪罪到我这里,也是应该的。”
林婉儿道“说起子弦表弟,我也是心疼他的。本来若若如果嫁给他的话,他肯定会对若若好,可惜了现在一门婚事给搅了。”
“最糟糕的是,他现在还摔了条腿,以后就是个不婚主义者了。”范闲吐槽。
林婉儿虽然不明白“不婚主义者”是从哪里来的词,但是她似乎是明白了那么一点点意思“相公的意思是,表弟以后不成亲了吗”
“对。”
“啊那姑姑家的香火怎么办啊”
范闲笑道“别担心,蓝家不是还有其他的人吗”
“相公,你要做媒啊”林婉儿睁着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范闲。
范闲道“是啊,你相公我第一次当媒人。”
在范闲离开蓝府的第三日,言若海亲自备好了几大箱聘礼,前往了盛宝巷靖武公爵府。在门口他遇上了范闲。
范闲早就在等着言若海了“呦,言大人,给小言公子求亲呢”
“既是知道,何必多问”言若海道,之前他不喜范闲是因为范闲性子散漫,而现在,他因着范闲能救回言冰云,对他稍微看好了一些。
范闲拱手行礼“巧了,在下正是言公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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