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这几个月里,太子很少亲近东宫里的宫女和侍妾了,而且精神很好。
洪竹啊洪竹,无怪乎这纸条里的字歪歪扭扭,墨水浸透了纸条。
早听说过,这大内皇宫里,多少污秽,多少不为人知的暗杀,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什么事情都会有的。
她今天算是见到了。李云睿啊,李云睿,她根本不是个疯子,她,实打实的是个变态她居然连太子的感情都去玩弄。也难怪,二皇子和李云睿手里有北齐的走私,但是太子有恃无恐,李云睿也是真正的在帮太子。
若是这个时候有人在蓝蔻的身边,会看到这样的一幅场景坐在书桌上的二十二岁的美貌妇人,眼中的瞳孔微微长大,手里捏着一张纸条的角,全身都在颤抖,额头和脖颈里的青筋暴起,一滴汗从额上滑落到下巴,随后连一声的“滴答”都没有,直接落在了书桌上。映照在这烛火之下,倒是把这脸庞衬得更加苍白。
言冰云回来的时候,在没有进门之前看到了房间里微弱的烛火,心里一暖,知道今晚蓝蔻会在言府过夜。但是,等到他推开自己的房门,眼前的妻子,却让自己心头一紧“蔻儿蔻儿”
他见到的,正是上述所描绘的蓝蔻。他唤了两声,但是蓝蔻像是失去意识一样,没有反应,他伸出手来,掐了掐蓝蔻的人中,听到蓝蔻的呼吸稍微急促了些,这才放心下来。
蓝蔻也不知道自己失神多久了,见到了言冰云“你回来了”
言冰云早就将蓝蔻手里的纸条拿了过来“什么情报让你如此失神”他展开来看,一字一句的斟酌。等到看完,他的脸色也不怎么好看,然后直接将这纸条放在烛火里,燃烧得干干净净。随后握住了蓝蔻的手“她对储君出手”
蓝蔻顺势往他怀里靠“看来你的接受能力比我好些,我还得让言主办多带带我才是。”
言冰云道“你要出手”
蓝蔻摇头;“虽然我早就知道这宫城背后是什么肮脏的活儿。但是真到把这层布掀开的时候,我发现,自己根本就没有办法去动手。”因为害怕这真相。
言冰云道“范闲那边呢”
蓝蔻道“不清楚。想必那洪竹公公早就把这纸条的内容给了范闲了。冰云,你知不知道,当我得知你在北齐出事之后,我有多想把那个女人给弄死但是现在,真的抓住了她的把柄了,我却发现,终点就在眼前,却连一条通往终点的路都找不到。”
言冰云道“太子终究是储君,她这样做,乱了我大庆之本,若是东窗事发,陛下不会饶了她。”
“谁”
“陛下。”
蓝蔻嗤笑“冰云,还记得上次你在北齐被抓的消息吗当时大街小巷里,都是我和范闲利用舆论战来撒下的传播李云睿出卖你的报纸。当时的我们很不成熟,我们高估了老百姓的热血,低估了陛下的忍耐力。连出卖国运的事情陛下都能容忍,太子的事情”
“太子不同,国运是外,储君是里,陛下能忍一时之外辱,但是不代表他愿意看到里子乱了。”言冰云分析道。
“可是,我不知道如何出手”她很迷茫。
言冰云道“不论如何,最近要多加小心。无论何时陛下得知这个消息,那宫中必定会有一场剧变。”
到时候血流成河都有可能。任何人都有可能受牵连。
“华儿”蓝蔻揉了揉自己的穴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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