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手指来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纪繁息自是注意到了她的异样“爵爷这是怎么了”
蓝蔻道“没什么,只是想到了些事儿,有些头痛罢了。”自从蓝蔻入了监查院开始,两人就一直熟识,即便是现在纪繁息做了主办,在公事上,两人是上下级,而私下,他们依旧向往常一样称呼。
纪繁息叹了口气“都道是天妒英才,你当年高中探花,无数的京城贵女把目光都放在了你和小言公子身上。唉,天意弄人,你若是身子好些,也不必如此耽搁。”
“老纪啊,我如今都二十三岁了,老了,在加上我这残破的身子,和之前得罪过靖王府的人,还有哪家姑娘愿意嫁给我”蓝蔻自嘲道。
纪繁息也想安慰她“话不能这么说,那言主办,就凭他从前冷冰冰的,我们都还曾在私下里讨论过,他会不会像冷主办一样,在三十岁前被人做媒给解决了终生大事。可谁没想到,你们两个,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啊,你妹妹乃是庆国贵女里少有的大美人,难怪到二十岁都不嫁人,合着这是在等她的小言公子呢。”
蓝蔻笑道“你这是在等我三十岁的时候看我得府门口被踏破呢”
“有冷先生和言主办在先,我拭目以待。”纪繁息道。
蓝蔻摇摇头“算了,你就别等了。有这个空,还不如给我的刚出生不久的外甥和外甥女给红包。”
两人聊了很久,但是无论怎样轻松的氛围都不能压制住蓝蔻心中对言冰云的那份担心。正好,八处有一份文书要送去四处,她自己接下了,为的只是自己的私心,她想去见见言冰云。
言冰云的办公处已经不是之前的那间房间了,她被四处的人带往的,居然是陈萍萍之前在监查院待过的房间。她敲了敲门,在门口的铃响了一下,门开了。她走进门里,门被缓缓带上。言冰云身着与监查院黑色的背景格格不入的白色服饰,站在窗前,窗上拉着黑色的布,把他整个人都隐入了黑暗之中。
“冰云,这是八处整合的四处的文书。”蓝蔻身上的黑衣与他的白衣形成了鲜明对比,言冰云听到了熟悉的声音,才从黑暗里走了出来“放在桌上吧。”
蓝蔻小心的将这文书按照言冰云的惯例放在了这书桌之上,分类放好,见言冰云沉默着,原先想说的话都憋在了心里,准备离开。因为她知道,言冰云一旦沉默就表示他在想些什么重要的事情,而这个时候,家人都不会去打扰他。
“等一下。”
她刚刚转身走了两步,那片黑暗里就发出了一个冰冷的声音。蓝蔻只得止步,重新回到他的桌子前面。
言冰云从黑暗里起身,拉开了这遮住窗子的黑帷幔“你看看刚刚各处送来的文书吧。”他的语气十分冷漠,让她摸不清楚,现在自己究竟是以一个妻子的身份来面对自己的丈夫,还是以一个下属的身份来面对自己的上级。
蓝蔻拿起这已经搁置了不久的冰冷的纸张,这些文书还没有被外人综合整理过,由于最近天气的原因,墨迹还在。蓝蔻一页页的翻开这些文书奏报,脑子里的一根弦却是崩得越来越紧,心也揪得越来越痛。
第一部分是二处的情报,里面记载的是京都守备师离奇失踪,禁军与宫防忽然加紧,枢密院暗中开始调兵。紧接着是二处的人事调动,一大部分的人都被调去了西胡和东夷;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