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搬了把有些破旧的椅子,坐了下来。言冰云则是坐在他自己的位置上,与她对坐“蔻儿,为何,不愿意忠于陛下”
“他既是坐到了那个位子,便要承担起他的责任与义务。若他是位贤明的君主,我等自愿为他出生入死,”蓝蔻看了一眼言冰云,想了想,终究还是决定,说出这在背后隐藏的一切,“接下来我所说的,都是真的,无论你信与不信,事实就在哪里。”
言冰云不由自主的捏紧了拳头“我听着。”他可以预料到,这些与自己以往所接受的都是相悖的,但是,他有股想要听下去的冲动。好奇的种子在心里拼命的发芽,以至于,一发不可收拾。
蓝蔻沉着声,缓缓道来“这一切从范闲开始,我也不饶弯子了,范闲,范安之,是陛下的儿子。”
“陛下之子”言冰云双眼睁大,满眼的不可置信,直接站了起来,“怎么可能你什么时候知道这件事情真相的”
蓝蔻则是显得比他平静了许多,似乎已经早就预料到了他是这副反应“很早了。当年范闲成婚的时候,我就在想,范闲的婚礼规格,是不是过于大了些。后来我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之后,再想想当初的婚礼,这就是皇子的婚礼规格。”
“可是,叶轻眉”
“当初,院里为什么是滕梓荆接受伪令为什么命令不直达六处为什么院长当初在明明知道你是受害人的情况之下,还是把你送去了北齐接管谍报”
言冰云一下子被问住了,当初自己想过,这滕梓荆接受伪令的事情,他以为不可预料。而现在看来,只怕,从头到尾都是个阴谋。
蓝蔻继续说道“当初范闲告诉我,肖恩之所以与范闲说出神庙的消息,是因为,陈院长,从前给他暗示的消息是,范闲是他的孙子。当年院长千里奔袭,抓住了肖恩,还带走了肖恩儿子在青楼养的一个女子,当时那个女子有身孕,名唤玉芗。巧就巧在,这肖恩真正的孙子,与你与范闲,同龄。”
回忆起当时在北齐的时候,范闲得知自己与他同龄的时候的神色,言冰云这个时候才明白过来,原来,他是把自己当做了肖恩的孙子。
“看来你已经明白了,”蓝蔻道,“肖恩的孙子是否活着,我并不知道。但是我知道,陈院长以你的身世为暗示,让范闲误以为你是肖恩之孙,使得范闲产生误会,与之疏远。”
言冰云道“既然范闲是皇子,又是叶轻眉之子,那么,院长为何要疏远他”
“这就要问我们那位陛下了,问问我们这位陛下,是有多么狠心,”蓝蔻嗤笑,“叶轻眉是陈院长的信仰,当时叶轻眉,是被人给害死的。”
言冰云道“这我知道,是当年在生产的时候,皇后一党所为。”
“不要那些表面所迷惑了,”蓝蔻道,“舅舅说,叶轻眉每经过一个地方,那个地方与她接触的人,其中便有一位会成为大宗师。这个世上五大宗师叶流云、四顾剑、苦荷、五竹,陛下,每一个都是叶轻眉所指点过的。你还记得,我当时给你讲的那个男人和妻子的故事吗”
他当然记得那个故事,毕竟是他自己下的结论二人不会长久。当时他没有把这个故事当回事儿,但是现在一想,甚是让人毛骨悚然“是陛下,杀了叶轻眉”
“夫杀妻,接下来,如果儿子知道了母亲是被父亲所杀,那么,儿子会如何去做”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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