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握拳裹着她的手连带玉简并在一处,聂连卿朝旁边吐了一口血,除了坤长老,山壁的另一端还站了数个修士,他释然笑道,“看来我们真是在劫难逃了。”
事实正如坤长老所言,异火虽强却受制于主人,它虽将周围烧的狼藉一片,艳红的光也褪色不少,聂连卿蹙着眉梢,将异火召回,随后用灵气护了周身,他俯冲着朝崖底冲去。
坤长老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手指颤抖着撩开衣袍,右腿从膝盖至下空无一物,头发在先前的打斗中被烧了大半,焦糊味被风一吹瞬间消散,他摸着自己残了的身体大笑着锤地,“好好好不愧是能引世人疯狂追寻的异火,既显于人前你便别想独吞了此物”
其余诸人没看出头绪,全部袖手旁观,直到坤长老被异火烧伤,他们才觉出此物非同寻常,目光相对间皆显出势在必得的贪婪。
筑基期的修士手握异火便能重伤金丹后期,东西若是落入他们之手的话,自然
冯道长颓然的蹲坐在地上,胸口被压制的花种又开始蠢蠢欲动起来,老道莫不是要命丧于此
“且不说崖底危机重重,门主设下的云雾便是我们也难以越过。”
“想得到异火,便需先将云雾撤去。”
“若是门主知晓,这宝物”
众人面面相觑,一时哑然。
落至半空,白乔身体突然变的滚烫,像是一团火从头烧至脚,身体被钉刺的痛感竟被这股突如其来的灼热压下,白乔浅吟着从昏迷中惊醒,“好热”
“好疼你是不是偷偷用异火烧我了。”失血过多的脸被火烧的通红,白乔攥着他前襟的手青筋鼓起,纤细的骨节让人怀疑是否会因为用力过度折断。
聂连卿小心的轻拍她的手背,声音带了笑意,“想来你伤的并不重,还知道跟我开玩笑呢。”
他以前从来没有这么温柔的说过话,惯常注意分寸的白乔面对他突然的低语却想蛮横的撒个娇,“你肯定是想起当日我让你立下心魔誓护我至结丹,偷偷在心里埋怨我,这里到处都是雾气,哪来的火,就是你,肯定是你。”
“好,是我。”聂连卿不与她争辩,抬手擦去她额角细密的汗珠,没敢告诉白乔她头顶在冒烟。
像是有了依靠,一丁点委屈都能在心头发酵膨胀,白乔抿着嘴角,眼神无助,“我刚才还救了你,你不以身相许便罢,还恩将仇报。”
聂连卿失笑,“我早便知道,那日你看我的眼神分明垂涎欲滴。”他看着白乔水光潋滟的眸子,是他,明明动了心,非要扯什么兄妹情深的遮羞布掩饰。
一朝被蛇咬,他便抗拒所有的女人靠近,最初便是白乔也不例外,哪知道后来发生了许多事,他会一点点转变想法。
白乔眼珠子发红,抓住他的手就咬。
聂连卿咳了一声,“别那么用力,有点疼。”白乔下嘴的时候是一点也没客气,虎口处那块肉几乎被她咬下来。
龙泽嫌弃脸,“我以前当真小看你了,打自己脸的感觉爽吗。”
“无痕。”
龙泽“妈的”才冒了个泡又被逼着缩回去。
鲜红的血穿过风落入不知名的地方,聂连卿脑中却反复闪过她替自己挡了攻击的模样,原本顺着她长发的手不知何时触在她脸颊,眉梢眼角俱是笑意。
“妹妹也好,都是我一个人的。”
“等危机解除,我要告诉你一个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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