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阵心,乔仙儿并未毫无节制的使用符篆,手中长鞭舞的仿似天女散花,两人皆心有克制,未出杀招。
万象仙门禁止门内弟子打斗,一旦被查便要打入深渊思过,那里满目疮痍,荒芜寂寥,封了灵气在深渊熬度时光的日子太过磨人,少有人不长眼的挑衅。
然不能私斗却可去演武堂下挑战牌,被挑战者不可拒绝,不过在那里打斗必须点到为止,不存在仗势欺人者把人打死的情况,乔仙儿心知肚明,却自恃身份尊贵,肆意寻仇。
当初她扰乱收徒试炼也只是在戒律堂受了最轻微的处罚,时日久长,她早被父亲宠惯的不知天高地厚。
那两人修为相当,手上法宝无数,打了许久也未分出高下,眼瞧着乔仙儿神色变得不耐烦,聂连卿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黑气环绕的铜球来。
“邪魅阴气”龙泽诧异的问道,“严长老将其拔除的彻底,这样你也能存下”
聂连卿淡淡说道,“有心自然可以办成任何事,就是不知此物是否有用。”聂连卿引动周围的风,裹挟着五行灵气缚上阴气,鬼魅般靠近乔仙儿,还未近她身,阴气像是碰上克制之物胆怯的溃散。
“她身上衣物并非凡品,阴邪之物无法靠近。”
聂连卿眯着眼,心神未曾放松,直直看着打斗中的二人,“厉长青,破开她身上的防御。”
“知道。”空气中多出几柄造型别致的小巧弯刀,刀柄上垂挂的璎珞晃动出一道不规则的暗纹,乔仙儿警觉的眨眼,此物有惑心之效,她突生警觉,正要以破灵之物抵御,耳中突生痒意,像是被什么湿滑阴冷的东西钻入。
“啊”那种粘腻的触感让下意识想到蛇,乔仙儿吓得直接跳开,手指颤抖着去抓耳朵,只摸到一股沁寒的气息,当下再顾不得正在斗法的厉长青,乔仙儿直接控着灵气将欲钻入她身体的阴物找出。
聂连卿转动剑柄,突兀的笑了,正合他意。
风灵气疯狂涌动,破了她周身禁锢,乔仙儿惨叫一声,吐血倒地。
闪着寒光的剑刃从她脖颈划过,被一柄弯刀打开,发出清脆的啼鸣。
厉长青神色怪异的站在乔仙儿身前,“你做什么”
剑尖划破颈部娇嫩的皮肤留下一道鲜艳的红痕,滴落的血在地面砸出一个小坑,聂连卿甩去剑上淋漓的血迹,“显而易见,取她性命以绝后患。”
“你认真的她可是乔则宁的独生女儿,他父亲半步元婴,你个练气期招惹上这尊大佛,你不要命了。”
长剑抖动时发出轻微的喝响,似随着主人喷薄的杀意跳动。
“你怕了”
厉长青恨不得仰天干嚎,他不是怕,他是没想到聂连卿这么刚,练气期都敢怼半步元婴了,极限挑战也不是这个玩法,这种不怕死的越阶挑战,别人不会夸你英勇只会说你傻,简直毫无悬念的对峙。
“你到底想说什么。”
厉长青抹了一把脸,他大概相信这厮是散修了,而且没什么常识。
“如乔仙儿这种修士,通常会在信任之人那里留下本命魂灯,她父亲也会在她身上以心头血相护,她若遇生死之劫,临死前的画面会传入乔则宁识海,所以散修遇见高门弟子鲜有动杀手的,或者有遮掩气息的法宝才敢铤而走险,乔则宁那般娇惯她,你这边刚把人杀了,我们可能连阵法都没破就被抓个现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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