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
魏婴摇头“哼没意思,那你有没有犯过禁”
蓝湛肯定说道“有”他当年可是一口气打伤了三十三位长辈。
把叔父气的着实不清。
魏婴干脆蹲到蓝湛身边“哦,那你喜不喜欢兔子”
蓝湛“喜欢”
魏婴开心放下茶壶,拍了拍蓝湛的肩头“哈哈哈,蓝湛你终于承认了当初我送给你的时候,你不是还装着不想收嘛”醉了就说实话了。
这小古板,哦不,应该说是老古板了
然后想了想,魏婴接着问出了口“你为什么现在相信我”
蓝湛想起过往,眉目颤抖,半天才开口道“我有悔”
魏婴疑惑“什么悔”
蓝湛语速缓慢,难掩悲伤“不夜天,没有和你站在一起。”是他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
魏婴顿了顿身子“所以这么些年,你才一直都在找我”因为愧疚吗
其实他从未生过气。
只是,当年大概多少都有点怨气和委屈吧
他气蓝湛不相信他,也委屈怨蓝湛为了那些仙门和他生死对决。
他拿蓝湛当毕生知己,任何人都可以不相信他,蓝湛不行
但现在,都过去这么久了,他也应该释怀了。
他不应该把这些都算在蓝湛的身上。
毕竟那个时候,谁都会相信大多数人的话不是吗
都说谎言传十遍,假的也成了真的了,何况还是那么多人的嘴。
唉,魏婴看着蓝湛,又把他斜着的身子扶正,对着他眼眶里渐渐泛出泪光,低低道“蓝湛,你记住。这些事情,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我叛出,我修轨道术法都是我自己的选择,你明白”了吗,还没说完。
蓝湛就嚯的猛然站起来,摇摇晃晃的往房间里屋走。
魏婴跟着对着他喊“唉蓝湛,蓝湛,你干嘛蓝湛你到底听懂了没有啊”这又是想干什么去
而蓝湛就这么一路晃晃悠悠的走到了床榻边,应身倒下。
为自己盖好被子,方正端雅的双手压着。
沉声“亥时到,休息”便闭上眼睡着了。
魏婴淡然“呵呵”一笑。
转身又回到桌子前把锦觅扶着,走到另一间房里。
放在塌上,又为她盖好被子,便走了出去。
白日里热闹非凡的街边,现下是一片寂静,就连一点声响都听不见。
魏婴站在客栈外,冥念一想陈情便顷刻展现,游离到他的唇边。
自上次,他着急想帮蓝湛控制剑灵与剑灵主人遗体分尸留下的残骸时,陈情便在他想着时蓦然出现了。
这与十六年前不同,魏婴不知陈情为何生出了灵识。
但现在他想做的便是看看温宁是否还活着,听蓝湛这近日同他说的听闻。
他猜测温宁也许还活着。
于是,双手放与陈情之上,唇启
再次吹响了陈情。
一曲低沉悠扬,荡气回肠的曲子被魏婴吹的淋漓尽致。
等到曲子快要进入到尾声的时候,远远的“叮叮当当”的碰撞声才传来。
放下笛子,魏婴看着发出声响的方向,只见一个披头散发,面带苍白浑身捆着粗粗铁链的人缓缓朝他走来。
等真正到了面前,只有几步之遥的时候,魏婴才真正看清他。
激动的抓住拴着铁链的胳膊道“温宁,真的是你怎么,不认得我了你身上这是什么鬼东西”干嘛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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