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济,还有叶景铄,只要这个男人在,他觉得自己可以不计后果,无所畏惧。
可是现在,自己就要失去他了。
不是养生,不是那些可笑的任务,就因为这该死的票,这该死的游戏他真的会失去叶景铄,而眼睁睁看着这一切的他,却什么都做不了。
他什么都做不了
越舒几乎要崩溃了,他终于懂得了叶景铄当初眼睁睁看着他死去的心情,焦灼、崩溃越舒已经处于一个矛盾的边缘,他想去和那两个人同归于尽,却又在同时,产生了去乞求那两个仇敌的想法,他不知道哪种才能救叶景铄的命,谁要能告诉他怎么办,他都给那人跪下。
陈肃看着他焦急的表情,如果再激两句,保不齐泪珠都要下来,他缓缓摸上面具,捂着因为兴奋而泛上红晕的脸,胸腔隐隐颤动“对我一直在等这副表情,你因为害怕而颤抖的样子,真他妈勾人。”
“过来。”陈肃向前一步,慢慢地说“越舒,到我这里来,如果你求我,我就放过叶景铄。”
越舒吸了口气,简直想笑出声来,可他不仅笑不出来,胸腔内剧烈的绝望感让他几乎想掉眼泪。
“你让我怎么相信你”
“还没看清形势吗宝贝儿,你已经没得选了。叶景铄无论如何都是死路一条,你按照我说的做,过来让我高兴了,只要我不开枪,他还可能活。”陈肃笑了,缓缓摊开手,黑色的夹在他一只手上“当然,选择权在你。”
可是,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清楚,陈肃不可能会放过叶景铄。
可悲哀的是,真如陈肃所说,越舒已经没有了选择权。他可以不去,但如果什么都不做,叶景铄就真的会死,如果因为投票而死在游戏里,那他再也不会重生,那之前所有努力的一切,又有什么意义结果还是一样,不是他死,就是叶景铄
越舒感觉脚底仿佛生了铅,有千斤重一般,可他却突然产生了走过去的念头,他绝不能眼睁睁看着叶景铄这么死去他的脚往前麻木地迈了一下。
“当着我的面,你还真要去”
越舒没来得及迈出另一只脚,却被叶景铄捉住了手臂,那人气极反笑,勾住越舒的脖颈,把人带回怀里,俯身惩罚似的咬了一下少年的耳朵“他这种鬼话你也相信”
“可、可是”越舒被咬了也只是微微哆嗦了一下,连躲都没躲,看来真是吓坏了,少年的睫毛颤了颤“已经四票了,怎么办”
“笨蛋,”叶景铄看着少年的样子,也被揪紧似的心疼了,他声音柔软下来,低声道“不是让你相信我吗”
越舒无措的表情逐渐凝结,微微一怔。
叶景铄站起身,上前了一步,彻底挡住了对面两人看向越舒的视线,他的唇角略微勾起,低笑“不就是想要我的命”
“别吓唬他。”他微微歪过头,唇角淬着冷意“你直接开枪。”
“哈哈哈这还疯了一个”
陈肃愣了一下,随即像是看到了什么新奇的事物一样,一边的眉梢挑起,扭曲地肆意笑着“都要死了还装男人这么急着来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越舒眼眶骤睁“叶景铄”
陈肃面色阴冷地举起枪,摆动拇指,拨开保险栓,整套动作不过一秒。
下一刻,他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咔哒”
越舒的心跳几乎停了。
空气仿佛凝滞在那一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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