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拍几下越舒的胳膊,指着前面说“小越越,你快看”
越舒捂着鼻子,从他身侧探出脑袋,皱眉看过去,发现地上横着一块不明物体,一动不动。
陈浩然吸了口气,“你看那个像不像老叶前几天养的金龙鱼”
越舒心里咯噔一下,也跟着吸口气“它怎么躺在地上”
陈浩然抓紧他的手,面露难色“怎么办”
越舒被结结实实挡着,气得翻白眼,喝道“你先起开”
俩人跑到金龙鱼身边,越舒伸手,把鱼捧了起来。
陈浩然着急地问“能看出它跳出来多久吗”
越舒看了眼周围的地面,已经干涸地不剩一滴水渍,他心直往下沉“估计一个小时以上了。”
陈浩然面露惊异,沉重的语气问“那还有救吗”
越舒摇了摇头,说“不知道,先把它放回水里看看,说不定还能游起来。”
陈浩然点头“好”
他们争分夺秒地跑到阳台,小心翼翼把金龙鱼放进水里。
陈浩然学着电视上那些对猫崽狗崽急救的人工方法,轻轻拍着鱼背,顺着捋它的鱼鳞,又反复敲动鱼头,手法娴熟,看上去非常专业。
越舒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说“没想到你还会这个。”
陈浩然微微一笑,有些不好意思“过奖,其实我也没有太多经验,这是第一次实践。”
陈浩然完事后,一松手,鱼缓慢地翻了个身,肚皮朝上,渐渐浮上水面。
两人“”
越舒抓住陈浩然外套的下摆,哗得一掀,把人整个套了进去,“你丫不是专业的吗嗯”越舒掐着他的头,面目狰狞“鱼被你搞死了”
“哎越、越舒,你先松手,松开”陈浩然被闷着声音,口齿不清地说“有话好好说”
“你、你跟我较劲有什么用啊,这鱼早就仙逝了。”陈浩然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擦了擦脸上的口水,他苦闷地挠了挠脑袋,“咱下一步怎么办,要不问问老叶”
越舒累得喘气,他靠坐在叶景铄的椅背上,抬了抬手,“你随便吧”
陈浩然纠结了半天措辞,大概意思就是鱼跳缸了要怎么处理,终于磨磨唧唧把信息给叶景铄发了出去。
没出半分钟,陈浩然手机突然叮的传来一声消息音。
越舒坐起身,“他说什么了”
陈浩然咦了一声,抬头说“老叶说这鱼没用了,让咱们随便处理。”
越舒诧异道“没用了”
“是啊,他原话就这么说的。”陈浩然蹲在鱼缸旁,看着金龙鱼缓缓漂浮的身影,说“咱们怎么办直接扔了”
越舒挨着他,蹲在一旁,视线落在鱼缸内的影子,喃喃道“这鱼很贵的,太可惜了。”
陈浩然看他惋惜失落的模样,忍不住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其实吧,这金龙鱼跳缸,也不都是坏事。”
越舒抬眼看他“什么意思”
“俗话说得好,龙鱼跳缸挡灾嘛,换个角度想,他替咱老叶挡了一灾,这是个好兆头啊。”陈浩然说的头头是道,煞有其事似的。
越舒半信半疑地看着他“真的”
“当然,还能骗你咋地。”陈浩然冲他一扬眉,把鱼从缸里拿了出来,“现在怎么办”
越舒觉得这么扔了太可惜了,思考片刻,他提议道“要不找个地方给它埋了”
陈浩然蹙紧眉关,摇摇头,“不行,就算咱想埋,也没挖土工具啊,总不能用手吧。”
越舒陷入沉思,“那你有办法吗”
陈浩然摸着下巴,说“我倒有个主意,卫生还环保。”
越舒探过头“说来听听。”
“火葬。”陈浩然面色严肃“省着咱们动手挖坑,然后咱们把鱼灰撒回海洋,让它回归母亲的怀抱。”
越舒抿紧唇,点了点头,“只能这么办了。”
两人撸起袖子,风风火火地劳碌起来。
傍晚,苏杭回寝室。
寝室里透出隐隐的光亮,他刚走到寝室边,没等推开门,却先闻到了一股红烧鱼香。
苏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