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说完,已经被碧桃狠狠抽了一巴掌,脸一歪,嘴角都渗了血。又有个很有眼色的仆妇飞快地将一块帕子团吧团吧塞进了嘴里,丫鬟再也喊不出来了。
“在外边敢乱说话,拔了你的舌头”阿福恶狠狠地威吓了一下,转过头,就看到薛凊正在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顿时就有些无措了。“大,大哥哥”
她前世亲缘稀薄,便格外珍惜这一辈子的亲人。
她被众人捧珠似的宠着养大,不想叫看到自己哪怕半分的不好。尤其,在一向疼爱她的堂兄看到。
薛凊却只是再次亲昵地揉了揉她的头,蹲了下来平视阿福,温言道,“阿福能够护着我,我很高兴。不过”
听到他前半截话的阿福刚要笑,听见了居然还有转折,立刻又垮了脸。
“不过,哪儿有妹妹保护兄长的呢这种事,以后叫我来好不好”
他的声音温柔极了,阿福晕乎乎的就点了头。
“好了,时候不早了,咱们一同往母亲那里去吧。不然看不见你,四妹妹又要来闹我了。”
四姑娘薛婧,正是阿福的堂姐,年纪比阿福大了两岁,二人关系最好。
薛凊说完,领着阿福出了自己的院子,往里面定国公夫人的住处去了。
今日乃是定国公夫人的生辰,但一来不是整寿,二来她尚有婆母在,三来娘家又不在京中,故而也没有大张旗鼓地操持,只摆了几桌家宴而已。
此时,定国公府上下都已经开始忙了起来。
薛凊领着堂妹一路进了正房,花厅里面,阿福的母亲正和定国公夫人坐着说话。规规矩矩在下首坐着的,是薛家的几位姑娘。
只是二姑娘薛嫣,却是不见人影儿。
薛凊眉尖微不可见地皱了起来。
母亲的寿辰,做儿女的怎好迟到
薛嫣是他的同胞妹妹,他们兄妹二人生母顾氏是定国公原配发妻,早就不在了。薛嫣这些年多半时候都住在外祖家里,前天还是薛凊亲自去把她接了回来的。
扫了一眼站起来的其他几个妹妹,薛凊心下叹了口气。随后,扬起了笑容,上前去恭恭敬敬给许氏请安。
“儿祝母亲福如东海,年年有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