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不许慢待,是以沈眉庄虽被禁足,却衣食无忧,一时也是很感念季欣然这番雪中送炭。至于刘畚,事发当晚,季欣然已派人大力去追捕了,务必要把他抓回来揪出幕后之人。
有了季欣然的嘱咐,敬淑仪也时常到存菊堂开导沈眉庄,只是沈眉庄整日垂泪,不思饮食,人也日渐消沉。
“妹妹,莫要太伤心了,还是用些饭吧。”
“敬姐姐,我不曾想,我竟会有这一日。皇上真是薄情啊,昔年尚在闺中之时,不过是期望将来嫁得如意郎君,与他举案齐眉,共结连理。纵然我知道一朝要嫁与君王,不敢奢求能得如何宠爱,却也希望他能信我怜我。只是如今罢了,但愿嬛儿不会如我这般。”
“妹妹,你毕竟是我宫中人,咱们姐妹素日相处融洽,姐姐不妨跟你说句实话,你也无需怨怪皇上薄情,需知当日假孕一日,皇上也不明真相啊,况且以假孕这般欺君罔上的罪名,皇上没有问罪你沈氏一族已是格外开恩了。”一句话说的沈眉庄冷汗连连。“且如今我听元熙夫人说,她与皇上都在极力彻查此事,想来皇上多半已相信你是被冤枉的,只是眼下没有证据,一时还不能放你出去。”
“真的是这样么,敬姐姐皇上他真的相信我么”沈眉庄听敬淑仪这般说来,眼里又燃起一丝希望。
“放心吧,妹妹。只是有句话做姐姐的也要提醒你,如今你被禁足尚且惦念着玉贵人,可姐姐我得到的消息却是自你禁足以来,玉贵人半点表示也无,皇上是说过不许旁人来畅安宫探视,我虽是得了元熙夫人的旨意,能偶尔来看看你,可皇上却也没说不许人送东西来,不瞒你说,你这存菊堂的东西,除了元熙夫人告诫了内务府不许苛扣,皆按常在仪制发放的份例之外,其余全是谦贵人差人送来的,玉贵人却是一件东西都没有送来过。常言道,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看来这姐妹之间也不遑多让,妹妹你啊,还是好好想想吧。”
说完叹着气走了,独沈眉庄一人静坐许久。
入秋之后,玄凌又晋了安陵容为小媛。
这日,玄凌来到漪澜殿。
“四哥这是怎么了”
“后日便是咱们予湛周岁,朕想着当日晋你为贵妃。只是早朝时,却有数名大臣同时上书说朕过于宠信妾室,又言道希望朕能恢复皇后的宫权。”
季欣然一下子明白了,定是太后私下里动用了自己的势力联络朝臣想要压制她,太后虽自她生产之后表面上不理后宫之事,也不在明面上再与她为难,其实心里还是忌惮她的,如今季欣然已为夫人,又有子有宠有宫权,深受玄凌喜爱,而皇后名义上为皇后,实则并不讨皇上喜欢,又没有子嗣,还总是三病两痛的,尤其一到了秋冬季,恨不得连个宴席都参加不了,说白了除了个皇后的名头,几乎就是什么都不剩了,太后如何还能让季欣然继续做大,若今日让她做了贵妃,兴许明天就是皇贵妃,再过不了多久,皇后就真可以让贤了。
季欣然不欲玄凌为难,便说,“四哥的心意阿昔明白,不愿在名位上多计较,只要四哥心里时刻想着阿昔和予湛就好。”
“你总是肯这般体谅,这些年你为了朕已受了太多委屈,朕不想再委屈你,太后如今竟又把手伸到前朝,只是朕如今忙于西南西北的战事,一时腾不出手来料理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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