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太医慢慢诊治。
“微臣岂敢欺骗皇上,与臣传话的虽不是丽容华本人,但给臣银两的却是丽容华身边的贴身宫女无误。”
玄凌盯着刘畚良久,“你若敢有半句虚言”
“微臣不敢,那宫女说当日丽容华不满皇上对惠容华和玉贵人的宠爱,便想设计两位小主失宠,便给了微臣许多金银,念在惠容华求子心切,想借微臣之手陷害惠容华假孕,又买通了容华小主身边的宫女,待得假孕事发,便可一朝打落惠容华的恩宠,而玉贵人一向与惠容华交好,说不准此事也会牵连玉贵人。之后又安排微臣离开京城避险,哪知微臣一出京城便遇追杀,逼得微臣如丧家之犬一般,这才混进乞丐中以保性命啊。”
季欣然待他说完便让小成子将他带下去妥当安置,“四哥。”
玄凌脸色铁青,闭眼缓了许久,“丽容华”
“四哥觉得刘畚的说法可有不尽不实之处丽容华如今连话都说不明白,如何能这般细致的吩咐宫女去传话害人呢”
“朕当日一怒之下杖杀了茯苓确有些草率,刘畚先留住活口,”复又叫了李长进来,“传朕旨意,江穆炀江穆伊二人为虎作伥,助纣为虐,给朕扔到慎刑司去,务必让他们给朕吐出东西来,丽容华先行禁足,沈氏复位容华,放她出来吧。”
“惠容华怕是一时出不来了。”待李长下去后季欣然在一旁说到。
“怎么难不成她”玄凌乍一听闻以为沈眉庄是想不开寻了短见。
“并不是,只是惠容华染上了时疫,臣妾已派许太医去医治了。敬妃臣妾已让她先到臣妾宫中了。”
“阿昔,还好有你,不然朕恐怕要冤了惠容华了。”
回漪澜殿的路上,季欣然一直默不作声。
“娘娘可有烦心事”芊玉在一旁问到。
“这宫里可不日日都是烦心事嘛。本宫在想,敬妃与惠容华同在畅安宫,且敬妃有孕,畅安宫的药材更应该是给了足足的量。可有孕的敬妃没有感染时疫,反而是素来体健的惠容华染了时疫,你不觉得蹊跷么”
“娘娘的意思是杀人灭口”
“若是惠容华死了,便是抓到了刘畚又能如何反而能顺便栽赃到丽容华身上去,反正她如今这般,也不能为自己辩解什么了。只是如今惠容华没死,江氏两兄弟那里怕也吐不出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了。”
翌日,季欣然正在仪元殿与玄凌说话,慎刑司来报,江穆伊受不过重刑已死,而江穆炀吐出是曹婕妤指使后也咬舌自尽了。玄凌大怒,一个说是丽容华所为,一个又说是曹婕妤,两个都是皙华夫人的人,表面上看来是想除了有宠的沈眉庄的同时又想断了皙华夫人的羽翼,后宫之中能这么做的只有一人。
“她有这心思,旁人未必没有,当日宫中论恩宠,除了臣妾与皙华夫人,便就是惠容华与玉贵人了,若说旁人半点不嫉妒,臣妾是不信的。”季欣然在一旁劝到,她当然知道谁最有可能,但是没有证据,根本动不了她分毫。
“将刘畚杖毙。丽容华如今疯疯癫癫的也不成样子,先把她挪入冷宫吧。至于曹婕妤,让她搬回和煦堂好好照顾和仪,以后少出来吧。”
“四哥莫要气坏了身子。”季欣然在一旁劝道。
“有朝一日若让朕抓住把柄,朕一定不会放过她”玄凌又沉默半晌说到,“另外有一事,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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