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有好几日没有陪三个孩子一起玩了,他觉得很是愧疚。
“朕进去瞧瞧贵妃。”
轻手轻脚的进到室内,看见季欣然躺着贵妃榻上,小脸红扑扑的,睡得很沉,看样子真的是累坏了。玄凌不忍打扰她,只是悄悄为季欣然盖好被子,又吻了一下她的额头,便又悄悄退了出来。
“好好照顾贵妃,有事到仪元殿来找朕。”说罢玄凌便带着李长回了仪元殿。
本想与季欣然说说话,却未能成行,又没有心思再去旁人宫里,玄凌回了仪元殿,便自斟自饮起来,他心里很乱,只想自己好好静一静,不准人服侍,便遣了李长等人退下去,不许靠近。
不知过了多久,只觉得头昏昏沉沉,殿内的空气似是混浊的让人窒息。玄凌出了仪元殿,想往院子里透透气。远远的看着一人影,只觉得极为熟悉,走过去那人转过来,竟是他的阿昔。
“阿昔,你怎得来了怎么不多睡一会你若想见朕,使人告诉朕一声,朕去看你便是了,更深露重的,何必自己跑过来,若是染了风寒如何是好快随朕进去吧。”
说罢拉着阿昔的手进了仪元殿。
翌日,八月初二,原本该是甄玉娆出宫的日子,只是后宫众人未等到她出宫,却等来了一则惊天消息:昨夜,皇上在仪元殿幸了甄玉娆。
这一消息对于后宫众人来说不啻于向平静的水面扔入了一块大石头。众妃皆在想,甄玉娆进宫已有些时日了,玄凌却偏偏在这时候临幸了她,难道是因为太后不止其他妃嫔这般想,季欣然也有这种想法,自甄玉娆进宫,太后一向对她喜爱有加,如今太后已是这般光景,难保玄凌不为了宽太后的心,将甄玉娆留在宫里,给甄玉娆一个名分。季欣然并未小气到不肯让玄凌纳新妃,只是玄凌前几日才让她早些安排甄玉娆出宫,宫里几乎也都传遍了,而就在甄玉娆出宫的前夜,玄凌却临幸了她,彻底将她变成了这宫里的一份子,且之前丝毫不曾与她露过口风,这般行为,无异于当着众人的面打了季欣然一巴掌,这让她实在无法接受。
这厢季欣然在漪澜殿愤怒无比,与她相同的还有玄凌。此时的玄凌正对着跪在榻下的甄玉娆怒目而视。而甄玉娆则是像一只受了惊吓的小兔子一般,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眼中含泪,李长站在门边暗暗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昨夜着实是他失察了,许多年前庶人朱氏已经出了一回这样的事了,如今甄四小姐又是如此,他真怕皇上一怒之下就直接砍了他。
殿内死一般的寂静,除了甄玉娆偶尔的几声哽咽。
“你还有脸哭再不济你也是个官家小姐,妄图攀龙附凤,竟丝毫不顾及自己与家族的脸面朕是看在太后的份上,才多留你在宫中待些日子,今日原本是你出宫的日子,你以为你用这种方法,朕便会留你在宫中么”
玄凌说罢抬起头眯着眼看向李长,直看得李长冷汗连连,两腿一软,跪倒在地。
“李长,朕看你的脑袋实在是不必再长在你的脖子上了。”
“皇上恕罪,此事确是奴才失察。昨夜皇上喝醉了,嫌奴才们烦,便命奴才们退下,走的远远的,亦不许在殿外伺候,奴才便做主将众人打发了,自个儿远远的守着。后来想着皇上晚膳并未用多少,便想着吩咐人去为皇上准备些点心,待奴才回来时,寝殿的烛火已经熄了,奴才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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