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之中有普通百姓、有读书人、甚至还有当过官的,也并非是余安城人,是从长都的一个小地方逃到这里来的。”
长都距离这里说远也得好些日子的路程,说近其实就只隔着两座城池。
“怎么回事”
“他们原来在一个叫先华的小地方,那儿的县令是个昏官,没有什么本事,只是因为地方远,藏污纳垢的没有人管,加上他好像与长都上头的官员有几分关系,就越发嚣张。”
“其实那些土匪并没有犯事,相反,他们都是得罪过那个县令,才被打入了大牢,也不知道怎么的全逃了出来,一直就留在西山。因为这些事情,所以对朝廷官员极度厌恶,那日遇见禅师也并不是意外,他们知道圣上扶持佛法,也知道了禅师的身份,所以才故意去要害他的性命的。”
听到这复杂原因,祁婠伊竟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沉默良久,她才咬着牙道“那个县令可伏法了”
“早在几个月前就已经被查了出来,也已经流放了,只是那些土匪不知道。”
“那他上头的人呢”祁婠伊又问。
这下锦葵没有很快地回答,只摇了摇头。
“罢了,既然沈公子和辛二哥哥都已经查出了这件事情,那上面的官员他们也定然能够查出来。”祁婠伊冷然道,她对沈清见还有辛苏安的办事能力是极为信任的。
祁婠伊想了很久的原因,不想竟然是这样的,她有短时间的沉默。
高僧说的不错,种什么因就会结出什么果,可是为何这因果得来的业障,会害在别人的身上
房中沉寂半晌,祁婠伊才想起来什么一般,抬头问道“这些都查出来了,那些土匪呢”
锦葵一愣,还以为祁婠伊是觉得那些人无辜,又想要将人全放了,正犹豫着要不要说,便听祁婠伊冷笑道“我不会给他们求情的,他们或许曾经无辜,或许原因无奈,可触犯了国法就是触犯了国法,谁人犯罪还没有个原因呢,总不会因为他们惨一些就放过他们。”
锦葵看着祁婠伊冰冷的目光,知道公主其实并不是这样想的,她听到那些人是一步步被逼到了现在这个地步,分明眼中是有同情的。
只是他们杀了人,还险些伤了梵珈禅师的性命,公主再仁慈都不会轻易放过他们。
“沈大人一共留下了三个人,死了一个,还剩下两个人。”锦葵将得来的消息重述给祁婠伊,又问,“公主要赐死他们吗”
“不。”祁婠伊摇头。
锦葵一愣。
“就把他们留在司审衙中,怎么处理由沈公子说了算。”祁婠伊冷着脸道。
锦葵前一秒还觉得公主是心软了,后面听见她这句话就知道,公主这是要给梵珈禅师出气了。
知道司审衙名头的人都知道,在司审衙中,死了的人可比活着的好受多了,尤其沈公子还是个不近人情的主儿,公主说要由沈公子说了算,那不就是让那两个人没有好受的。
锦葵点了点头,就要将这消息传出去。
一旁鸢尾听她才将话说完,便劝道“公主辛苦了一早上,该用饭了。”
祁婠伊看着那桌上的菜,突然便没有了胃口,想了想道“我去高僧那里吃吧。”
鸢尾也不意外,公主确实已经很久没有在自己住处用过饭了,梵珈禅师受了伤后,公主就开始比谁都忙。
祁婠伊做了决定,也没有在房间多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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