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看书吗”赭发少年微微拧眉,“那我帮你念吧。”
“咦可以吗”
“啊,中午的事抱歉。你没在生气了吗”中原中也伸手摸了摸鼻子,一双湛蓝的眼眸有些不安地盯着对方。
“那不是你的错,中也。不过你愿意帮我念书真是太好了谢谢。”椎名轻描淡写的摆手,然后笑眯眯地摸去自己房间把书拿了出来。对于这一片基地,她现在已经不用精神力也可以自如的行动了。她和中也同样坐在木质的地板上,摊开书摸索着翻页,“那么,从这里开始吧。”
“啊,好的。”赭发少年捧起书,开始有些费劲的念出了那个名字。“伊曼纽尔康德为义务和权利了另一种可选的论证,这是迄今为止哲学家给出最强有力、最具影响力的论证之一。”
“在本书的引言中,我区分了三种公正进路。那种功利主义的进路认为,界定公正和判断何谓正当之事的方法就在于询问什么将会使福利或社会总体幸福最大化”
“仅仅因为某物给很多人带来快乐,并不能使它成为正当的。仅仅根据大多数人喜欢一种法律这样一个事实,并不能使这个法律成为正当的”
赭发少年的表情有些愣怔。
椎名慢慢的开口,“中也。你去救白濑他们,是因为你真心想去救他们,还是因为你觉得你应该去救他们”
“我有责任去救他们。”中也回答道。
“可是,你真的应该背负这个责任吗”
赭发少年抿紧了嘴唇。他当然很不爽,他每次去收拾烂摊子都很不爽他有时也会怀疑自己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也会羡慕椎名可以如此干脆的拒绝白濑虽然那些烂摊子最后会甩给他但是他做不到,他拒绝不了他们的乞求毕竟他们曾经收留了无处可去的自己啊。
他摇了摇头,苦笑着说,“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我无法放任他们去死。”
“无法放任他们去死吗”椎名听到这个回答,她沉沉的吐出一口气,说道,“我明白了。那么,我来帮你吧。”
“啊”中原中也疑惑的发出了一个音节,对方却摇了摇头,只是说,请继续吧。
赭发少年便低头继续开始念起来,略带低沉的少年音色萦绕在房间里,黑发少女盘着腿,用手支着下班,安静地听着。
逐渐的,念到第六个章节时,声音渐渐变慢变小了。
“约翰罗尔斯在正义论中他主张,思考公正的方式就是要询问”
赭发少年迷迷糊糊地靠着墙壁睡了过去。
椎名拿起床上的薄毯,轻轻盖在了中也的身上,然后走回自己的房间,摸出了一副监听器带上,打开了自己的定位仪。
她今天在评议会上,在白濑的身上粘了窃听器和定位器。
她知道白濑那群人喜欢去南区那边的那家游戏厅,椎名在那里碰见过他几次,他每次就像是泄愤一样把游戏机砸的砰砰砰的,让人担心游戏机会被砸坏。今天椎名不遗余力的揍了他,他恐怕会很想去发泄一番。但可惜的是,最近高濑会和港口黑手党起了一点冲突,正好那块地方就是他们势力范围的交界。平常倒是没什么,但如果他要是不长眼非要今天去
椎名调了一下手里的仪器,耳麦里的声音从断断续续变得连贯起来。
“白濑算了我担心”“你真是让人胆小鬼,不去算了,你以为我缺你一个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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