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务目标依旧在喋喋不休,“一点长进都没有,这次我的手大概又要痛上几天了。”
冬日战士非常烦躁。这烦躁不知道从何而来。到底是因为暧昧不清的指令还是因为莫名其妙的任务目标他就应该直接像从前一样干脆利落划一刀,反正布鲁克林暗巷里死个人稀松平常。
可是他没有动手。
只是越来越烦,越来越烦,越来越烦,心脏鼓噪,大脑抽痛。
“给我闭嘴。”他忍不住低声呵斥,匕首威胁性地压入皮肤,很快一丝血线溢出她太脆弱了,只是轻轻一压就能划伤她。冬日战士盯住那道血线,气恼地发现烦躁没有减轻,反而愈加喧嚣,轰炸他的神经,引发疯狂抗议。
“我没用力。”他闷闷不乐。
奇异的,目标人物笑了。
“我知道,你没用力,不然我的手臂可就废了。但依然很痛。”
冬日战士将视线移到目标人物脸上。
“我没见过你。”他做下结论,顿了顿,又问“你为什么还在哭”
他一开始误以为是害怕。“你根本不怕我,你为什么哭”
“啊我还在哭吗”她眨了眨眼,他突然注意到那双眼睛是蓝色不,是什么颜色和他什么关系
“我也不知道。”那双蓝眼睛充满了他不明白的东西,“可能是因为我很难过。我很珍视的东西,一个世界上独一无二的东西,被别人随便摆弄改造。他们根本不在乎他能有多好,但是我在乎。”
冬日战士觉得手下的家伙简直不可理喻。
“你只是在想这个”他觉得还不如怕他。
“我怎么会怕你是你让我不要怕你的。你说在我身边,总能让你平静;你说如果让我害怕了,你会说对不起,但绝不会离开我的。”
她又知道他在想什么。冬日战士想,可他却搞不懂她在想什么。
让他看不懂的姑娘安静地看着他,“我做到了,但你忘了。”
艾丽萨看到巴恩斯的面颊剧烈抽动了一下,沉默了。
她认识这个,她和巴恩斯建立信任的过程并不容易,他们的生活截然不同,以至于尽管再三小心,仍然无法避免彼此冒犯。只是,感到痛苦时她会张牙舞爪而他。
他只会沉默不语。将痛苦茫然用肌肉狠狠撕扯着扔进骨头深处,任身体里炮火纷飞骨血倾颓,对待她依旧安静平和,轻之又轻。
艾丽萨之所以能发现在他体内的惨烈战争,是因为他会比往常更加沉默。
并且他的脸颊会绷得紧紧。
像现在这样。
他被刺痛了。
这不可能。艾丽萨震惊地想,记忆已经消失了,为什么还
上帝啊这是奇迹吗
不,不是奇迹。艾丽萨屏住呼吸。你能活着不是因为奇迹,也根本不是因为你有多聪明。而是因为你面前的人,他有着足够温柔坚毅的灵魂。
艾丽萨突然生出无限的勇气,她慢慢地试探,从他的压制下抽出手。没有遭到任何阻碍。冷肃的士兵沉默又空白地看着她,等待她的动作。
艾丽萨牵引他的手来到她的面颊前,侧过脸,小心贴上温热粗糙的掌心。
“你是怎么这么快找到我的”她仰头问。
冬日战士垂下眼帘,俯视靠在他手掌里,温柔又依赖的金发姑娘。
他突然生出些错觉,是她在俯视他。
不知不觉间那恼人地烦躁感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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