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弱了。”末了,他这样补充了一句。
对面的小个子看上去快哭出声了,他抱起海豹球,飞快的冲出了场地。
这个人,好恶劣啊。
我忍不住撇了撇嘴。
“怎么样,”茂少爷问,“有实力强劲的对手吗”
我绕回来的时候,茂少爷看上去已经比赛结束好久了,他蹲在距离场地稍远的地方,摸着月精灵的脑袋。
“有个”我提起黑袍子,忍不住换上了义愤填膺的语气,“实力强劲,但性格恶劣的人。”
我把刚才的事情绘声绘色的重复给茂少爷。
茂少爷失笑,揉了揉我的脑袋“这种人不太多,却会有的。而且没准他只是非常喜欢冰系,或者非常擅长冰系,所以对待使用冰系的训练师比较严苛吧。”
“唔”我沉吟,不情不愿的说,“好的,可能是我错怪他了。”
“接下来还看吗,”茂少爷弹了弹我的额头,笑着说,“我看那边还有没结束的。”
我捂着被弹的位置想了想“嗯想看。”
茂少爷陪着我转了一圈,评估了一下剩下几位的战斗力。
“这么看还是有实力强劲的训练师啊。”
在看到了如大力鳄、水箭龟等精灵后,我的一颗心放回肚子里。加上小智、小霞和茂少爷,这场比赛总算有了比的意义。
完成预选赛,主会场进行的决赛将在一个星期后进行。留空的时间自然是给训练师用来调整精灵状态的,我们从善如流收下了主办方的好意,着手准备起来。
然后,在七天的末尾我遇到了预料之外的人。
“您是”眼前人的长相我绝对见过,由于印象不深刻,一时捋不出我在哪里见过他,“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男子闻言温和的笑了起来“真是好久不见了,远小姐,没想到你还记得我。我是羽贺透,原来在阿速先生那里工作过。”
男子与那时阿速先生的前台的形象逐渐对上,虽然仍有几分违和,但我能肯定他的确是当初那个被我凶的前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