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上。
听见门口的声响,顾盼抬头,浅笑道“季临渊,快吃饭。”
季临渊高冷地点点头,打了一满碗米粥隔着一个位置坐在桌上。
顾盼不经意从他的碗瞟过,一满碗米汤,几乎不看见米粒。
再低头,自己的碗里满满当当全是颗粒饱满的白米粒。
季临渊倒是没有她那么多想法,手上握着两个高粱馍馍,黑乎乎的,顾盼看着就觉得牙疼,她还记得她第一回吃这黑窝窝头的窘状。
将碗朝季临渊那头推了下,嫌弃道“我不吃了。”
季临渊皱紧眉头“不好吃”
“不是,就吃不下了。”
她的米粥是他打的,一碗有多少他一清二楚,这一碗一看就没吃两口。
“必须吃。”
她瘦的一阵风都能吹跑还不吃饭
感觉季临渊语气莫名有点凶,顾盼怂怂道“我早上吃了一个鸡蛋糕才过来的。”
昨天晚上夜宵吃的鸡蛋糕,四舍五入也可以算早上吃的吧。顾盼黑溜溜的眼珠转动,有些不确定地想。
季临渊看了她面前浓稠的米粥一眼,心底叹气,以后谁娶了这人,可真是省粮食。
想想又不对,这人天天顿顿都是精细粮,没有底子根本养不起她。
顾盼见他没说话,这就是默认,端起小碗,将碗里的米粒往季临渊的大碗里倒。
季临渊吃着香喷喷的米,心里有不一样的考量。
一大碗米粥不一会儿就见底。
顾盼等他吃完笑眯眯道“季临渊,晚上可以多做两个馒头吗”
“你晚上想吃馒头”昨天不是还说要吃蒸腊肉吗
“嗯,对了,你做馒头的时候叫我。”
“好。”季临渊边答应着边进厨房洗碗。
“咯咯咯”
第一声鸡叫声响起,躺在床上的顾盼睁眼,轻手轻脚下床。
周围静悄悄的,房间里只有浅浅的呼吸声。
顾盼猫着腰打开一条门缝,从门缝里往外看,没人。
拉出昨天带回来的篮子,看着篮子里的白馒头轻笑,请君入瓮。
今天就等你了,将昨天篮子放在院坝里。小心翼翼回屋里,蹲在门缝边守株待兔。
在门口蹲了好一会儿,顾盼打了个哈欠,眯着眼,好困,真的起得太早了。
等她打第三个哈欠的时候,她等了许久的“兔”出现了。
透过门缝最先看见的是一只手,女人的手,但瘦的不行,又干又柴。
那人揭开篮子上盖着的干草,然后抓起一只白馒头。
见那人将馒头塞进衣服里,顾盼猛地推开门。
“逮到你了”
人赃俱获
做贼心虚的人被突如其来的厉呵吓得一哆嗦,整个身子抖了抖,怀里揣着的馒头差些吓掉。
顾盼这时候才借着微弱的晨光看清楚这偷了她好几天早饭的贼。
不是知青点的人,是顾盼完全陌生的一张脸。
一身破烂衣裳,连补丁都打不上,顶着杂乱干枯的鸡窝头。
长期饥饿导致女人瘦的吓人,脸上颧骨高高耸起,脸窝往下陷,瘦到没有眼窝的眼睛兀自凸着。
大早上咋一下看见这人,吓得顾盼扶着门有些站不稳。
定了定神,挺直腰板提高音量“你是谁”
被人抓包的女人颤抖着手,猛地一下抱起篮子就窜出去
跑得又急又快
顾盼正准备追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