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背贴了贴烫的惊人的脸颊,吐出一口气,在心底不断做心理建设,这才敢抬眼去看直挺挺站在那闭着眼睛的人。
一眼就注意到男人身上的水渍,瞬间好不容易有些消却的热气,直接冲上脑门。
顾盼又是尴尬又是无措地站在原地。
她甚至可以想象自己刚刚是多么孟浪,只穿着湿漉漉的衣服就那样贴在一个男人身上,还留下这般确凿的证据。
季临渊久久没有听见动静,有些担心“顾盼”
再是尴尬也没有办法,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竭力让自己看起来冷静“好了。”
自己都没有发现她的声音有多么僵硬。
季临渊睁眼,视线逐渐清明。
洞口微光里,顾盼粉面含腮,眼神躲闪,绞着手指站在原地。
只看了他一眼就别开视线,桃花扇一般的睫毛不住颤抖,羞涩、含苞待放。
山洞里的氛围让人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才能打破这份似有若无的尴尬和窘迫。
季临渊感觉喉咙有些发痒,轻咳一声“你先出去等我。”
想了想又补了一句“别怕。”
顾盼在听见前一句就赶紧朝外走,她站在那恨不得有个地缝让她立马钻进去,好不容易等到这句话,也没注意季临渊后面说了什么转身就走,颇有种落荒而逃的味道。
顾盼站在山洞外,隔着衬衫拉着内衣想让它早点干掉。刚才没注意,等出来才发现带着水汽的内衣裤将换上的衣物泅湿。
实在不想一会儿顶着这么尴尬的一身和季临渊撞上,不断用那张雪白的毛巾擦拭。
等到泅湿的那块总算是干了,顾盼才长舒一口气,刚刚泡温泉有多么享受,之后发生的每一件事就有多么尴尬和令人窒息。
这时候听见脚步声,顾盼看了一眼人就赶紧收回视线。
季临渊拎着那条菜花蛇扫了她一眼。
她垂着脑袋不敢直视,白皙若雪的肌肤上留着大量的红。
在洞里磨蹭了许久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人的季临渊看她这般害羞,心底那点窘态瞬间荡然无存。
“走吧,回去了。”
顾盼见他坦坦荡荡,心底那点扭捏也逐渐消失。这才闻见一丝血腥气,吃惊地看着他手上的东西“你”
季临渊在一旁找了几片大叶片将蛇包住,又扯了一截藤蔓将它包起来拎在手上。
“没事了。”
说了这话就风轻云淡地走到先前坐着的那块石头旁,捡起那刚刚开始雕刻的木头以及刀尖染着些许血迹的刻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