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话突的顿住,他的视线落在玉飞影的身上。面色瞬间复杂许多,不知为何,他居然在那轻拢衣衫下,感觉到了一股腐气
老人眯了眯眼,原本与她闲谈时的轻快畅意也消失不见,碧落池无声,尾他的眉头越皱越深。
一股法术袭遍全身,老人倒吸一口气,神色诧异。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怨不得你躺在这儿,怨不得”
“主人,那晏正在诛神台上受刑。”
“诛神台”老人收回刀,垂眸扫了眼神台之上的女子,喃喃自语:“如今那小圣女还留了他一条命,若有一日她知道你百年受了这般苦,怕是要杀了他吧”
诛神台上,天雷滚滚,电流火光滋滋响个不停,巨石裂开,缝隙中火焰熊熊燃烧,热气蒸腾。
最中心的石架之上,有一人跪在地上,四肢被厚重的铁链所束,掌心嵌入裂石中,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趴在地上,披头散发,状若疯癫。
天雷自黑云中劈下,直戳戳的入了他的脊骨。
一声阴森的鸦啼响彻长空,一人一刀如期而至。
监刑的麒麟立刻警觉的站起身,威风凛凛,目露凶光。
“老夫才不想救他,老夫只是来问他要个东西”
见来人无甚敌意,况且修为尚不及自己,麒麟这才放心的抬脚回到原本的地方,慵懒懒的趴在地上。
那披头散发的人听到动静抬头望过来,混沌沧桑的眼眸凶恶,见到是黑刃魔刀,又自顾自的低下头去,语气有些不善:“你来干什么,看老夫的笑话”
“来找你要个东西,锁魂之术的解药在何处”
听到锁魂之术四个字,晏长老这才重新抬眸望过来,嗤笑一声,“我只对花舞谛一人用过锁魂之术。”
黑刃魔刀对上他的目光,没有任何反应:“对,我要救的人,就是花舞谛”
“呵妖界何时与魔界有干系了老夫要她死,就无人能救她活。”
“晏正,你当真心毒。”黑刃魔刀蹙了蹙眉头,嗓音沉重:“你拿了她的东西,还要她的性命,你就不怕那圣女搅了昆仑山,要了你的命”
晏长老发丝挡在眼前,只露出一只冷笑的眼睛:“她身为圣女永远,杀不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