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得到那衣袍下的累累青痕。
花舞谛的脸红了几分,“我又不认识你,为何要信你”
哈
玉飞影眉梢轻抬,眸子里满是笑意,这次六魄聚齐,居然比上次聪明了几分想之前她说自己是她师父,她居然没有一点怀疑,就那般信了自己的话,一口一个师父喊的自己心神荡漾。
见花舞谛一脸警惕盯着自己,玉飞影拧着眉头娇弱的咳嗽两声,玉手抵上胸口,眉峰轻拢,清明的眸子里覆上了一层水雾,在她的眼底化开,眼眶湿润,进而通红。
“为妻这般救你,你居然还怀疑为妻”
“呃”
面前的人说的情真意切,那眼中的痛惜和失落就像一把剑戳进了花舞谛心里,略微有些堵,让她张着嘴却说不出话来。
看她的模样,似乎是真的
玉飞影还在继续,她嘴唇轻颤着靠在玉池边缘,手费力的扒着身后的玉台,白净的关节凸起,指尖因为用力而泛了白。
“你当真不信我罢了,罢了,为妻不怨你”
她看起来有些可怜啊。
“咳咳咳”面前的人重重的咳嗽几下,脸上越发没了月色,那如玉的脖颈修长晃眼,通红的眼眶愈加湿润,仿佛下一秒就会落泪。
“你不信我,也无妨,为妻可以一直陪在你身旁,也不知道我能不能熬到你记起为妻的那一天”
“我信你就是了。”
玉飞影动作一愣,眉间染上一抹笑意,随后她甚是欣慰的点点头,“咳咳,你信为妻,那为妻便死而无憾了。”
花舞谛面若桃花,朱颜红酡,那藕臂自水下伸出来,带起温水,白皙匀称的手臂上附着了点点光华:“你把我的衣袍还给我。”
玉飞影诧异的挑眉,朝前走一步,却引的花舞谛后退不止,“你莫过来你先把衣裳给我”
她脸上笑容不变:“你刚刚入了玉池觉得难受,自己把衣裳扯了去,你如今问为妻要,为妻该去哪里为你寻来”
分明就是她扯去的,她居然说是自己扯的
花舞谛抿了抿唇,有苦说不出。可如今身上没有遮挡,她也不敢出水去,只能四处查看欲找一件可以遮身的东西。谁知一转眼,她便看到了从自己身上扒下来的衣服,正被丢在一旁的地上,旁边的小香炉黄澄澄的,显得金贵无比。
瞧了眼面前的人,她不动声色的朝那边挪过去,手臂正欲抓上那衣裳,却见它径自飞到了面前人的手中。
“还给我”
花舞谛一急,就这般扑过去,谁知却抓住了她的亵衣,领口被揪住,扯开了一半。玉飞影顺势抬手搂住她的细腰身子一旋,将她禁锢在了怀中,花舞谛背抵上玉池壁,无处可逃。
花舞谛怯怯抬眸,凤眼半弯藏琥珀,朱唇一颗点樱桃,晕晕如娇靥:“你放开我”
怕惹恼了她,玉飞影动作轻柔的松开手,随她紧张的缩着身子跑到一边。
“你想要为妻的衣裳,为妻给你便是,何必如此着急”
玉飞影自顾自褪下身上的外袍,那亵衣的领口已松,隐约可以窥见里面的风景。
“呐,给你。”
外袍被一只白净柔软的递到了眼前,如绸缎如绫罗,看起来甚是好看。
玉飞影的身子被亵衣包裹,那纤柔之姿展露无遗,花舞谛愣愣的注视着她,连心心念念了许久的衣服都忘了接。
“不要那为妻只要”
“我要”
花舞谛赶忙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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