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玉飞影只是翻着手里的纸卷不说话,心思便不由得放飞了出去。
当年妖皇之变故他恰好外出,并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那些在场之人闭口不提那日之事,神界史册也将其那天所有的事抹杀,仿若从不存在。
不过他在妖界的书阁中曾翻到过一本书,其中所记舞谛妖皇纸页不过三张,其中玉飞影就占了一半。
直到那时他才相信,她们两人关系确实如外界所说那般
据说当年的倾城殿上,刀光剑影,血流成河,舞谛妖皇红衣似火,在两人拜见神女时出现,惊艳了众神。
不过妖物嚣蛮,扰乱了大婚不说,还故意打碎圣女像,千夫所指,万箭穿心,六界大贺,只道是为民除害。
这个版本的故事他已经听说了八百遍,可他就是不相信。
与其说不相信舞谛妖皇是这般心狠手辣的野蛮之人,倒不如说他不相信玉飞影会对这样一个人痴心难忘。
想到这里,他静静抬眸,看向最前方的玉飞影。目光里,她峨眉轻皱,愁容不展,眉眼间的严肃和认真将她周身的气质烘托出来,那份淡然如水的冷静,支撑着她高高在上。
尽管她已经疲劳到了极致,现在已经连坐都坐不稳了。
东林主食最后一个来的,恰也是最后一个走,这一上午的时间,他看着神仙们絮絮叨叨,意见不合时就如同乡野泼妇一般,恨不得动起手来。
玉飞影早已经被折磨的心烦意乱,此刻保持安静才是他应该做的。
“你可看清楚了,确实是寒水洞府的变故”
玉飞影终于开口了,清冷的声线在偌大的殿中飘荡,携着冷风,灌进东林主的耳朵。
后者一愣,立刻抱手俯身道:“亲眼所见,不敢误传”
昨夜他亲眼所见几棵枯树生芽,一夜花开繁茂,可谓一桩奇事。按说他是掌管整个昆仑山绿树的神,树有了什么动静,本没必要告知于她,只不过这次,有些特殊。
那些树的附近,就是洞府,玉姑肉身被存放在哪里,如果这真的有了什么事,他赔不起
作者有话要说年迈的龟缓缓爬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