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指尖那处汇合过去。
本垂在玉飞影身侧被流苏所覆盖着的炼心红光乍现,其中飞出一束明光窜进花舞谛削瘦的脊背上,将那可怖的痕迹全部召回。
花舞谛并未看清那道明光,她只当是自己抗过了这与玉飞影感同身受的痛苦,精致的小脸上已经是大汗淋漓。
“不要,求求你们”
玉飞影终于从噩梦中挣脱,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眼泪不可抑制的从眼角滑落,顺着鬓角滑落,最终隐没在梳妆整齐的墨发中。
“殿下。”
玉飞影身子一僵,缓缓扭头望去,花舞谛正虚弱的站在一旁,鬓发湿润,艳丽的衣袍将她煞白的脸衬托的毫无血色,“阿舞你怎”
“殿下,你为什么会哭呢”
“”
“殿下,你可不可以不哭。”我真的好痛啊
“好,我不哭”玉飞影倏的挤出一个笑容,正欲抬手抹去脸上的泪水,花舞谛却突然冲过来钻进了怀中,怀中温暖,仿佛烈火烧灼,玉飞影呆呆的低头,满脸不可思议。
自从魂魄残缺后,她就再也没有像今日这般主动过。
可是现在却
怀中的人失声痛哭起来:“殿下我好痛啊呜呜呜,我是不是忘了什么,我为什么会这么痛殿下,我娶你吧,我们大婚吧”
胸口早已经被眼泪打湿,粘在肌肤上略有些冰凉,玉飞影笑容微僵,随后哭笑不得的摇摇头。
果真是花舞谛,就算失去记忆了,在自己的地盘上大婚,还想着做娶亲的那一个。
“呜呜呜,你为什么不回答我,殿下你是不是后悔了”
掌心抚在她柔软的发间,颇有些无奈的轻声道:“阿舞,为妻吧昆仑山都当了聘礼,怎么能是你娶我呢”
“我不管,呜呜呜,我不要,就是我娶你,呜呜呜,殿下你就嫁给我吧,我一定对你好好的,呜呜呜,不欺负你”
玉飞影低着头浅笑,满目柔情。撒娇哭着求嫁,倒真是六界第一人。也不知她以后恢复了记忆,会不会羞到抬不起头来。
花舞谛哭累了,通红着眼睛脸颊湿漉漉的,女子从温暖的怀里抬头,正欲继续和玉飞影撒娇,却被她抬手抹去了眼泪。
女子褪去清冷,声音诱惑:“不哭,我们可以再商量商量,不如这样,若我让你舒服了,我娶你嫁,如何”
花舞谛吸了吸鼻子,抬手用衣袖擦了擦脸,娇声道:“怎,怎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