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两名仙娥经过,听着里面的动静不由得扯了扯嘴角。
这都一早上了,听说今早殿下临走时教那位妖皇大人学了几个新法术,只是简单的控制法术,这一早上,里面的声音就像在杀人放火一样。
众人都知道,施法用的是手,但是照这惊天动地的阵仗,那位妖皇大人施法好像都靠吼
大伙频频从门口走过,进又进不去,听的人心痒痒,总想冲进去看看。
啪又是一声催响,两名仙娥欲言又止的看着里面,一脸心疼,听声音好像又是殿下的哪个名贵仙瓶碎了吧。
啧啧啧,真是浪费啊。
正想冲进去抱几个出来,能救一个算一个。
不过这也只是想想而已,昆仑山谁不知道殿下宠爱妖皇大人,整个仙界都由着她造,莫说是什么仙器花瓶了,就算是花舞谛要离音剑削树皮,殿下都不会犹豫一下。
身有要事不可久留,两名仙娥意犹未尽的叹口气,端着手中的东西朝另一边离去。
“你们已经被我控制了飞起来”
“哎啊啊别过来,走开呜呜呜,我错了,你们走啊”
阁内的动静突然剧烈起来,花舞谛一边后退,一边欲哭无泪的摆着手,散乱着头发,光着脚往里间跑,脚踝光洁小巧,跑起来却一点不含糊,她的身后,两鼎铜香炉紧追不舍。
“呜呜呜,殿下,它们追我啊”
内室封闭,已到了走投无路的地步,铜炉即将砸过来的瞬间,花舞谛慌张的蹲下身子,美眸露怯,最终只能闭着眼摔进浴池中,娇小的身体落下,溅起了不小的水花。
“碰”铜鼎直冲冲的撞到墙上,摔成几半,烟灰洒地铺成一层青霾的污灰。
“呼”
美人花瓣水中露出头,算得上美人出浴,却有些狼狈。
她涨红了脸,纤指颇为粗鲁的撩开贴在眼前的长发,看着身后厚重的灰尘心有余悸的抚了抚摸心脏,长叹一声往外面爬。
湿嗒嗒的衣裳粘在身上有些难受的厉害,她如今还不会换衣术,无奈只能去门外晒太阳。
行过前厅,遍地狼籍,花舞谛拧着衣袖的动作怔住,湿漉漉的小脸上滑过两片可疑的红晕。
呃
这都是自己干的
放眼望去,珠帘断裂轻纱被扯成一缕一缕的,像被狗扒了一样,几案从中间被劈成两半,一半落在窗台上,一半被帷步勾住了腿,还挂在半空中,墙上残留着各种被撞的痕迹,珠帘上的玉串撒落一地。
总的来说,就是没一处完整。
花舞谛这才发现自己做了错事,颇有些不好意思的咬了咬唇,心里打算着等衣服晒干了,就回来收拾干净。
午后的日头最是毒辣,晒得红檐上的青鸟都蔫蔫的耷拉着脑袋,缩着身子朝阴影里钻。仙娥们皆脚步匆匆的往阴凉处跑,哪里会有人专门跑去晒太阳的。
幸好玉飞影为了让她好好玩秋千,专门在桃花树上施了法,花舞谛便跑到树下抱着秋千,手指摆弄这落了一地的花瓣,捧在掌心里玩耍。
时间愈久,她便撑不住了。不出半晌就昏昏欲睡,桃花眼半眯着,惺忪的眸子里满是迷蒙和恍惚,每次长叹短吁尽是不一样的风情。
“听说殿下去碧落池了啊”
“妖皇大人身体渐好,最近几日更是活泼,说起来殿下也有好久没去过了,怎么今日想去了”
“不知道,不过看殿下脸色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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