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什么样的秘密,能将他和三年前的那场意外联系起来。
“我在阿砌的房间里,找到了一封很旧、信纸已经卷了边儿的家书,是阿砌的父亲写给阿砌的。”楼氏看着阿砌,现在找到家书这件事本身在她的认知里,就不符合阿砌的人设和身份。“阿砌,你和你父亲都认识字你们一直是孟家的下人吗”
扮演阿砌的玩家在第二轮讨论中,一直保持着沉默,此时才开口,“我们家世代都是孟家的下人,为孟家照管花园。因为是老仆,我们小时候都会被孟家的管家安排识字读书不多,但是写几封家书还是能做到的。”
楼氏点了点头,身为奶娘,她不是孟家的家生子出身,对这些事就没那么了解。“在这封家书里,阿砌的父亲说自己在孟家主宅里生活得很好,还给儿子在孟家的别苑里找了个差事。阿砌,你的差事是你爹帮你找的”
“当然。”阿砌承认,“我们是家生子,基本上就是子承父业,我的差事和我爹在主宅里的差事是一样的。”
“那这样说起来,你爹在主宅里,也是照管花园的咯他现在,还在主宅里当差吗”楼氏停顿了一下,换了一个问法,“或者说,你爹现在还活着吗”
阿砌愣了一下,脸上露出几抹悲伤,“我爹犯了大错,已经被发卖到别处去了。”
发卖
苏怡然顿时觉得,虽然这个剧本的大背景是在古代,但是却少有的,还有几分人性。
阿砌冷笑一声,“你们是不是觉得,我爹没有被乱棍打死就是孟家人宽厚了其实是因为,孟家自诩巫族,虽然并不忌讳生死,但是在他们看来,除非自然死亡,不然所有杀生都应该是对上天对献祭,是死者的荣耀犯了错的下人,哪里配得上这种荣耀于是大部分都被发卖到别处去了。发卖到地方大多都是些穷乡僻壤,道路音讯不同,和家里人彻底断了联系。”
他深吸了一口气,“那这些人的家人,又会有多伤心呢”
阿砌是最后一个分享证据和线索的玩家。他坦言,自己搜到的线索可分享的也不是很多,但是他在第一轮搜证的最后发现了一个很奇怪的地方,希望等下玩家们可以和他一起再去研究一下。
“我注意到,照染居院子外的墙边,立着一架梯子。”他伸手点了点,投影幕布上就出现了一张照片,照片上依稀能看清照染居的檐角,院墙边上搭着一架木头梯子。
大家凝神细看,这梯子不高,但是架到墙上,一个成年男人,沿着这架梯子,绝对能够爬上照染居的院墙。沿着院墙可以走到回廊的顶子上,然后一直走到照染居正房的屋顶。
“这架梯子在哪儿放着”栖涧问。
“就在照染居和花园隔着的那面墙的边上,从花园着这边,可以直接爬上这架梯子。”阿砌说。
栖涧认可,“这是个大发现你没上去看看”
“时间来不及了。”阿砌耸肩,摇头,“我先去了最近的客院,然后顺着绕过去,最后才到了照染居。照染居和楼氏的房间都没来得及去看。”
“那咱们就一起去看看吧。”栖涧提议。
刚好第二轮集中讨论时间结束,大家伙儿一边讨论着案情,一边走出正院堂屋。这一次,没有人有别的意见,大家的目的地非常统一,就是照染居。
一走进花园,几人就发现回廊、花园里忽然出现了不少nc,她们身上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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