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黑色的印子,另一个似乎沾着点蓝。
“这个蓝色”栖涧也走了过来,皱着眉头研究窗沿上的脚印。
“是不是花圃那边”苏怡然小声问两人。
栖涧不置可否地点了下头,转身走出了卧房,没过几秒钟,苏怡然和楼氏正对着的窗外就传来敲打的声音。
苏怡然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上前打开窗户,只见栖涧正在外面。“怎么了”她问。
“外面也有脚印。”栖涧说,“但是只有沾着蓝色泥土的脚印。”
“这说明什么”楼氏茫然地问。
栖涧缓缓摇了摇头,“等我进去,大家合计一下。”
话虽然这样说,但是栖涧并没有直接转身回来,而是脱了鞋放在地上,双手一扒窗台,脚下登着墙壁,从窗洞里爬了进来。
“这是”楼氏目瞪口呆地看着栖涧。
苏怡然却明白过来,她拉着楼氏让开一点地方,好让栖涧有空间能够跳下来。
栖涧穿着袜子进来,又比划着试了一下里面的两个脚印的位置,才再翻出去,穿上鞋,从门口绕回来。
“一个人,通过窗户从外面翻进来,又翻出去。另一个人,从里面翻出去,但是不是从窗户进来的。”这是栖涧得出的结论。
“从窗户翻进来又从窗户出去的应该是阿砌。”苏怡然也不肯落于人后,忙说出自己的分析,“至于另一个”她个人是比较倾向于宁王的,但是
她看了看栖涧,直白地问“你来照染居调换茶叶的时候,是怎么进来的”
“走门进来的。”栖涧回答,“我来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院子里没人,我就直接闪身进来了。”
苏怡然手指下意识地搓了两下,攥成拳,“宁王是不是一直不承认他来过照染居”
楼氏回忆了一下,“是,他一直没承认过。但是阿砌也没承认。”
“刚才没有证据,现在起码阿砌来过的证据是找到了。这个沾了蓝色泥土的鞋印,肯定是他的,没跑儿。”
正说着,外面传来一阵“噔噔噔”的声音,苏怡然等人下意识地停下了交谈,同时扭头去看,就见九春拎着一双鞋跑了进来。
“我拿来了,宁王的鞋,下面沾着瓦粒碎屑。”
栖涧接过鞋,端详了一下,从书案上抽出一张纸,把鞋放在上面,印下鞋印,又拿着纸和墙上的脚印对比。
“是一样的花纹印记”苏怡然一眼就对比了出来,“这个脚印就是宁王留下的”
“你们在说什么”九春一脸懵逼,“什么脚印”
她正要凑到窗下去看,楼氏又提出了另一个疑问,“那他从窗户翻出去,又是怎么进来的”
“屋顶啊。”苏怡然也是有些无奈了,不知道扮演楼氏的玩家是怎么玩到现在的,“鞋底沾有瓦粒碎屑,屋顶上的瓦被人动过,这屋子又不高,他应该是从屋顶下来的。不是说屋顶有瓦片上留下了鞋印拿着这张纸上去对比,肯定是一样的。”
苏怡然语气笃定,楼氏的玩家听过之后立时就信服了。九春听了一会儿,也勉强搞懂了现在大家根据发现的线索推理出的状况,她也觉得这个未知的脚印属于宁王。
“叫他们过来吧。”她提议,“咱们可以互相搜身,说不定身上藏着别的线索呢。还有阿砌,这个沾着蓝色泥土的鞋印,他怎么都要解释一下吧。”她停顿了一下,又想起,“阿砌进来,用的什么手法企图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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