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悦蓁的屋子,之后的15分钟内,宁王确定屋内没人,从屋顶下来,用枕头捂死了孟悦蓁,同时被熟睡中本能挣扎的孟悦蓁划伤了手背。他匆忙整理好床上的枕头被褥,正准备想办法离开,忽然听到窗外有动静,他慌忙找地方躲藏,藏到了拔步床下,随身玉佩掉落都不知道。”
到了现在,苏怡然已经对这个故事的大体脉络有数了,甚至在脑海中生成了一幕一幕的影像,可以清晰地描述出来,“他刚躲到床下,阿砌就从窗外翻了进来,走到拔步床边,顾不得研究孟悦蓁是死是活,拿起旁边的烛台,照着死者的额头来了一下。这一下很重,阿砌不敢多呆,放下烛台就沿着原路离开了。”
阿砌点了点头,认同了苏怡然的描述。
“阿砌离开后,宁王才从床下出来。他从阿砌的行动中得到了启发,选择了翻窗离开。”苏怡然拍了拍手,“现在,我和王颖昶,我们两个人没有真的杀人,假死药和七虫七花膏都不会致死。九春和楼妈妈下了毒药,但是因为先喝下了假死药,无论是桂花糕还是银耳羹,死者都没有动用,不是死于毒杀。”
6位嫌疑人,现在其中4位身上的嫌疑都被洗刷干净,又是一个幸福二选一的局面。
具体的选择,苏怡然不好硬行引导,只说“我的分析差不多就这些了,最后投票的时候,大家还是凭自己的推理选择吧。”
第二轮自由搜证时间快结束了,苏怡然今天腿脚不便利,第一轮自由搜证结束的时候紧赶慢赶地去正院堂屋,实在是赶得她有点累。现在证据找得差不多了,分析也分析得差不多了,她可不想再经历一次负担跑步了,就不紧不慢地出了照染居。
“诶,稍等等我”扮演九春的玩家见她离开,忙追了出来。
“怎么了”苏怡然一愣,停下脚步。
“你说”九春神神秘秘地凑过来,“凶手真的就是宁王了会不会是阿砌啊就是宁王没有捂死孟悦蓁,还差一口气,然后阿砌进来,用烛台一砸,正巧砸死了”
这个可能性当然不是没有,这个案子到现在为止系统没有任何验尸报告一类的东西,苏怡然当然也不能确定死者的死因究竟是什么。她耸了耸肩,模棱两可地回答“这个可能当然是有,但是我也不能确定说,她就是这么死的,或是就是那么死的。”
苏怡然可以承担自己选择的结果,却绝对不会替别人做选择,也拒绝背锅。“如果等下nc告诉咱们,死者确切的死因,那是再好不过的。如果没说,那就要大家自己判断投票了。”
扮演九春的玩家没能问出一个确切的答案,很有些不满。但是这是游戏,大家素未谋面,别人也没有义务非得把自己的答案告诉她。一起分析,是为了玩赢游戏,但是只要身上的嫌疑被洗刷干净,那么只要自己投对票,赢的概率就很大。谁都没有义务,非得带着别人一起赢。
九春撇了撇嘴,往别处去了。
苏怡然也不在意,继续朝着堂屋的方向走,走到一半的时候遇到扮演宁王的玩家和花园内的nc们搭话,还朝他友善地笑了笑。
宁王理所当然地没搭理她。
苏怡然是第一个回到正院堂屋的人,她留意到,官差身边多了一个nc,是个老头子,不知是做什么的。“你是何人”她走过去问。
“老朽是仵作。”老头子摸了摸胡子,道。
仵作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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